初夏聽到白清寒的聲音,小腹絞痛的讓她說不出話來,下身也漸漸傳來一股熱流。
她不想就這麼失去她的孩子,雖然在老夫人那邊住的不好,吃的也不好,可是不會發生這樣的情況。
白清寒滿臉怒氣,忽略了初夏身子底下已經被染紅的床單。
就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老夫人滿臉交集的站在門外,見到裏麵的情景,立刻大手一揮,讓人帶走了初夏。
白清寒正想開口阻攔,卻見到老夫人先了一步:“清寒,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老夫人臉色難看,剛走進房間,就掃到了床單上的鮮紅,眉頭一皺,見白清寒也是滿臉的怒氣,頓時歎了一口氣。
“清寒,她隻是一個代孕的工具,你何必那麼在乎?況且,有她在,你的病情還可以稍微控製一下。”
聽到老夫人這話,白清寒更覺得怒不可遏,母親當初夏是工具,是藥品他也就算了,最生氣的是,她自己也給自己這樣定位,她之前還說,隻要生了孩子,她就可以離開這裏。
他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老夫人見白清寒不講話,以為是他聽進去了,緩緩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你也不用太在意,這段時間,就讓她先住去我那裏,其他的事情,你都不用管了。”
說完,老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白清寒,語氣中帶著不滿:“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了?趕緊收拾好自己,外麵還有事情等著你呢。”
白清寒抑製著心底的怒氣,現在這個時候,他跟老夫人對上,沒什麼好處,唯一的辦法就是隱忍。
“好的,母親,我知道了。”說完,白清寒轉身回了浴室,不過片刻,浴室裏再次傳來流水的聲音。
老夫人又坐了片刻,才起身離開了白清寒的房間。
等初夏再次掙開眼睛的時候,入眼的便是四麵白牆,這想撐著身子坐起來的時候,房間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初夏一側頭,立刻就發現了對方是之前給她做檢查的那個醫生。
“你現在剛醒,身體還虛弱,先好好休息。”說著,醫生便拿出了一個病曆本,在上麵記錄著什麼。
初夏神色一僵,看著醫生輕聲開口問道:“醫生,我的孩子還在了麼?”
過了半響,醫生才放下病例本,檢查了一下設備,才走到初夏麵前,點了點頭:“你送來的及時,孩子還在,隻是會比較脆弱,你自己也要多注意些。”
聽到孩子還在,言初夏立刻送了一口氣,跟醫生道了謝,才安心的躺著。
可是一閉上眼睛,言初夏就看到了白清寒盛怒的臉龐,指著自己質問她,為什麼懷上了他的孩子。
初夏眼中酸澀,合不上眼,也流不出眼淚,現在白清寒已經知道自己懷孕的事情了,等她回去之後,還不知道白清寒會對自己做出什麼事情。
等了一個晚上,初夏也沒有等到預想中的事情,反倒是第二天一早,老夫人就帶著人找到了言初夏。
“清寒那邊,你不用管,我已經安排好了,你最近就住在我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