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晴見她被自己鎮住了,嘴角的笑意慢慢變了味道。
“他是我見過最厲害的男人,這樣的男人值得我用心去愛,可是你,不配!”
歐晴冷漠地看著初夏,接著開口說道:“你隻不過是我表哥的藥,那麼多女人都死了,也不差你一個。況且,伯母對你一直都很排斥,如果不是你能克製一下我表哥的病情,伯母根本就不會容你。”
初夏隻覺得被人硬生生悶了一棍,這個人都是渾噩的,是啊,她隻不過是白清寒第十個藥品,老夫人也是把她拿來當做受孕的工具。
想到這裏,初夏微微垂下眼眸,嘴角勾著一抹自嘲的笑意,過了半箱,抬起頭看著歐晴,微微開口說道:“我是工具,是物件,可是他們現在需要我,而你隻能是白清寒的表妹,永遠不會有第二種身份。”
歐晴麵色猛地一僵,狠厲地看著初夏,麵色有些猙獰:“那我們就走著瞧!看是你能待在表哥身邊,還是我把你取而代之!”
說完,歐晴轉身就朝著古堡的方向走去。
初夏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隻覺得心中一陣悶痛,她以為自己已經能夠清晰的認清自己的身份了,可被歐晴這麼說出來,她還是覺得受傷。
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腹,低囔道:“孩子,我隻是個工具,但願你出來能被溫柔以待。”
歐晴剛回了古堡,就見到老夫人身邊的何媽急匆匆的從後麵走過來,歐晴立刻迎上去:“何媽,這是怎麼了?”
何媽見到歐晴趕緊出聲問道:“初夏呢,她不是應該和你在一起麼?”
歐晴麵色一滯,張了張口,剛想解釋,就見何媽鬆開了她的手,朝著大門口的位置走去。
歐晴抿著雙唇,眼睛一眯,連何媽都能對她這樣的態度,看來這個初夏真的留不得了!
何媽剛走到大門口,就見初夏有些落魄地走回來,她趕緊上前拉住初夏的手,急匆匆地說道:“跟我走,少爺發病了。”
根本不給初夏發愣的時間,何媽牽著初夏,便一路小跑去了醫療室。
等到了醫療室,初夏才看到白清寒身上還是西裝革履的,不知道剛從哪裏回來,但臉上痛苦的表情卻和之前一樣。
連續幾次,初夏已經有了經驗,很配合周圍人,不能其他人囑咐,她直接打開醫療室的門,走了進去。
“白清寒?”初夏走進去後,慢慢朝著白清寒靠近,小心地叫著他的名字。
聽到聲音,白清寒有些吃力的抬起頭,眯著眼睛,想要分辨仔細,過來的人是誰,但卻隻能隱約看到一個人影。
初夏見他看著自己,膽子頓時大了一些,走到他前麵,蹲下身子:“你放鬆,我是來幫你的。”
她的聲音不大,可是卻剛好能讓白清寒聽的清楚,一瞬間,白清寒心中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不想再傷到她了。
可是這個念頭卻沒有停留太久,白清寒再次撲向了初夏。
初夏順勢抱住白清寒,趁著他貼近自己的時候,輕聲開口說道:“沒關係,馬上就沒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