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玉驚訝的看著白清寒,趕緊搖了搖頭,眼神很是無辜。

“我不怕的,一開始隻是沒有防備,你現在要吸我的血麼?”問完,言玉還特地撩起了自己散落的頭發,露出自己的脖子。

白清寒掃了一眼她的脖子,眼底厭惡的神情更勝。

“我還記得,你剛才可是還在喊我惡魔,難道你就不怕我喝光你的血,然後把你丟出去喂狼麼?”

言玉表情一滯,隨後強裝淡定的搖了搖頭,大有要獻身的模樣。

白清寒冷哼了一聲,饒過她便離開了,實在是不願意跟她糾纏,別說吸她的血了,就算是讓她碰到自己,他都覺得惡心。

等了一會兒,言玉沒有得到白清寒的回答,慢慢睜開了眼睛。

這時候她才發現,周圍哪裏還有白清寒的身影,言玉放下手,臉上狠厲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

她一定要得到白清寒,離白清寒越近,她越覺得林毅然那根本就是一個懦夫,什麼都沒有白清寒優秀,卻還覺得自己良好!

深吸了一口氣,言玉整理好自己的情緒,重新走到沙發旁坐下,等著歐晴過來接她去老夫人那邊。

初夏一直呆在房間裏,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微微皺眉,她記得上一次白清寒發病距離現在好像也有一段時間。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最近白清寒發病的時間,越來越長了,如果不是他這次忽然發病,她都快忘了,白清寒還會發病的這回事。

默默歎了一口氣,如果照這樣下去,白清寒的病很快就可以好了,而她也可以不用再受到非人的對待,等生了孩子,她就可以徹底離開。

想到這裏,言初夏的心情,也逐漸好了起來。

就在這時,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言初夏走過去一看,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才接了起來。

“你好,請問是言初夏女士麼?”

初夏聽著有些熟悉的聲音,眉頭一皺,應了一聲:“請問你是哪位?”

那邊確定了人,立刻輕笑了一聲:“我是陸澤雨,之前給你做檢查的醫生。”

初夏愣了一下,隨後又看了看電話號碼,這才遲疑地問道:“陸醫生,你怎麼會有我的電話號碼?”

“我是醫生啊,你的病例還在我手裏呢。”說著,陸澤雨輕笑了一聲,看著電腦裏的資料,接著開口問道:“你最近的身體怎麼樣?有沒有感覺難受之類的?”

言初夏拿著電話走到陽台,看著外麵的風景:“陸醫生,我很好,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打電話給我了。”

說完,初夏正準備掛電話,卻忽然聽到那邊傳來一陣聲響。

“我打電話給你自然是有事情,你現在有空可以來醫院一趟麼?”

聽到這話,初夏立刻皺起了眉頭,趕緊開口問道:“怎麼了?是孩子有什麼問題麼?”

陸澤雨嘴角勾起一抹微笑:“的確是有些要注意的事情,我想當麵跟你說一下。”

初夏猶豫了一下,看著外麵的天色,輕聲道:“那我明天上午過去吧,現在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