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毅然拉住初夏的手,看著她聲音中帶著狠意:“言初夏,我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能這麼絕情,你就不怕我把你那點見不得人的事情,全都曝光出去麼?”
初夏轉過頭,視線越來越冰冷,甩開林毅然的手後,學著他的模樣,狠聲說道:“林毅然,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你們別把我逼到絕境!”
說完,初夏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林毅然看著初夏離開的背影,臉色變了變,隨後咬了咬牙,轉身直接離開了會場。
初夏站在陽台上,看著林毅然從會場離開的身影,冷笑了一聲,她是有把柄在言玉手中,但這並不能成為,她會怕林毅然的理由。
沒過一會兒,白清寒便從樓上走了下來,見到會場裏麵沒有言初夏的身影,立刻皺了一下眉頭。
掃了一眼會場內,竟然發現老夫人帶著言玉和歐晴坐在一旁休息,白清寒眯了眯眼睛,朝著她們走了過去。
“母親,您怎麼過來了。”
聽到白清寒的聲音,老夫人抬起頭,立刻冷哼了一聲,滿臉的不悅,
白清寒看了一眼守在旁邊的歐晴,再次開口問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歐晴看了一眼老夫人,一臉欲言又止的模樣,隨後要了要頭。
而言玉此時也自然不會說什麼,老夫人正在氣頭上,她如果說錯話,把怒火引到自己身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白清寒看了一圈,見誰也不肯講話,所幸也不問了,轉身就要離開,去找初夏。
就在這時,老夫人忽然冷聲開口:“等一下,清寒,那個女人之前訂了婚,你知不知道?”
老夫人問的聲音很小,而且周圍有音樂的聲音,但白清寒還是聽到了。
微微皺起眉頭,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老夫人,隨後輕笑了一聲:“媽,我覺得這些問題,回去再說比較好。”
說完,白清寒便轉身離開了。
老夫人看著白清寒的背影,眉頭狠狠一皺,他這是在幹什麼?竟然這麼袒護那個女人。
這才多久的時間,那個女人是不是給白清寒灌了什麼迷魂湯,盡然讓他這麼袒護她!
老夫人越想越生氣,一旁的言玉和歐晴對視了一眼,歐晴看著言玉微微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
言玉緩緩收回自己的視線,她根本不後悔剛才的舉動,隻要能扳倒言初夏,讓她付出什麼都可以。
況且,現在老夫人的注意力基本上都在言初夏身上,而且看老夫人的樣子,也很在意言初夏之前的事情。
那麼隻要將老夫人對自己的怒火,徹底轉移到言初夏的身上,那麼她便能徹底在老夫人這邊站穩腳步了。
想著,言玉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看著老夫人輕聲道:“老夫人,不然我們先離開吧。”
老夫人掃了一眼言玉,臉上的怒氣已經完全隱藏起來了,看了一下周圍的人,微微點了點頭。
隨後,三個人便直接離開了宴會。
白清寒在宴會上,轉了一圈,才在角落的陽台上看到了言初夏。
走到言初夏身旁,白清寒順著她的視線,向外麵看了過去,隨後低聲說道:“看什麼呢?那麼入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