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趕緊走過去,開口問道:“怎麼回事?”
管家見白清寒回來了,立刻送了一口氣,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數講了出來。
而初夏聽到白清寒的聲音,還沒來得及開口,就徹底昏了過去。
她一直跪在這裏,完全都是憑著心底那一口氣,現在白清寒回來了,她便不用再硬撐著了。
白清寒看著初夏倒下的身子,瞳孔猛地一縮,趕緊走過去將她抱了起來。
彎腰的時候,看到了她跪在下麵的木板,上麵還有斑斑血跡。
白清寒眉頭一蹙,抱著初夏上了樓。
管家看著白清寒上樓的背影,擦了擦額頭的汗珠,自從老夫人帶著言玉離開之後,他就開始勸說,讓初夏起來,不用跪著了,可是初夏一直都想沒有聽到一樣。
這算起來也有小半天了,言初夏一句話沒都沒有講,也沒有吃過東西,這撐不住昏倒,也是正常的。
換成常人,跪這麼久也是堅持不住的。
白清寒將初夏放在床上,看著她羸弱的身子,眼底一片冰冷,眼看著肚子一天天大了起來,但她卻越來越瘦弱。
安頓好了言初夏,白清寒轉身離開房間。
下了樓直接叫來管家,讓廚師每天給初夏做營養餐,而且如果老夫人再來這邊,讓管家直接打電話給自己。
安排好了一切,白清寒又叫來了醫生,給初夏包紮好了傷口。
而這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
初夏緩緩掙開眼睛,剛想轉動身子,雙腿就感覺到了一陣痛意,疼的她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到聲音,白清寒趕緊放下手裏的東西,走到床邊,看著初夏睜開了眼睛,伸手壓住她,不讓她亂動。
“如果我一直不回來,你是不是就一直跪著?”
白清寒聲音很輕,但卻不難聽出聲音中的怒氣。
言初夏看著這樣的白清寒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隻能別開自己的視線默不作聲。
見她這副模樣,白清寒立刻皺起了眉頭,深吸了一口氣:“你能不能有點自己的主意?在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今天的事情我也都知道了,你覺得你不說,我就會永遠不知道麼?”
初夏愣愣地抬起頭看著白清寒,微微搖了搖頭。
她不是不想說,隻是不知道該怎麼說而已,況且,有些事情,她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告訴白清寒。
而且,她覺得老夫人這一次懲罰她,也不是沒有理由,當時也是她被言玉氣的失去了理智,才說出那些話。
如果不是言玉故意挑釁她,她也不會將事情鬧成這樣。
言初夏一直不開口,白清寒就算說再多,也是沒有用的,看著她這副模樣, 白清寒隻覺得心中一陣煩躁。
“算了,隨便你吧。”說完,白清寒便直接離開了房間。
等到房間就剩下她一個人的時候,初夏才露出一抹苦笑。
她也不想這樣的,如果能重來一次,她肯定不會選擇這麼輕易的妥協,至少不會輕易妥協代替言玉嫁進白家。
隨後的幾天時間,初夏都窩在房間裏麵,飯有人端上來,而聽管家也說,老夫人或者言玉,都沒有再來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