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那樣的人。”
聽到白清寒的聲音,老夫人眉頭也是一皺,隨後開口道:“行了,這裏是醫院,有什麼事情等回去再說。”
說完,老夫人便微微歎了一口氣,伸手拍了拍歐晴的手背,轉身離開了手術室門口。
歐晴示意了一下言玉,兩個人跟著老夫人也離開了醫院。
等陸澤雨推著言初夏從手術室從來的時候,已經過去很久了。
言初夏躺在病床上,閉著眼睛,臉上依舊沒有血色,等陸澤雨將她送進病房後,看著把清寒示意他出來。
兩個人站在樓梯間,陸澤雨看著白清寒開口說道:“她要住院觀察,她自從懷孕以來,身子就不好,如果流產之後不好好調養,恐怕以後都不能再懷孕了。”
陸澤雨這話說的,完全是站在一個醫生的角度,可白清寒卻狠狠皺起了眉頭,不悅地看著陸澤雨:“陸總,我妻子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聽到這話,陸澤雨也不介意,收回自己的視線,微微吐了一口濁氣。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你可以去問任何一個醫生,他們都會這麼告訴你的,而我也隻是站在醫生的角度,在跟你說這個事情。”
“你去給她辦理出院手續吧,我覺得你現在應該沒有時間去關心她了。”說完,陸澤雨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白清寒,隨後離開了樓梯間。
白清寒站在樓梯間,黑著臉盯著陸澤雨離開的背影不知道再想什麼。
而陸澤雨則直接去了初夏的病房,他從手術室出來的時候,就已經讓人給她安排了一個單間,這一層沒有什麼病人,環境也很好,適合在這裏休養。
最主要的,是離他辦公室近。
陸澤雨檢查好所有的儀器,最後視線落在了初夏的麵容上,微微歎了一口氣,他忽然感覺有些心疼言初夏了。
嫁入白家,聽著是很風光,可是這裏麵要受的苦,也是常人無法想象的。
如果他沒有看錯,這次初夏流產,肯定有那兩個女人的事,隻是這畢竟是白家的家務事,他雖然是一個醫生,但也不能隨便插手別人的家務事。
想著,陸澤雨伸手替初夏掩好被子,輕歎了一聲:“好好休息吧,我會在這裏陪著你的。”
陸澤雨說完,便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仔細看著一旁的儀器,確定沒有任何問題了之後,才收回了視線。
沒過一會兒,病房的門就被人推開了。
白清寒從外麵走進來,見陸澤雨還在病房內,臉色沉了沉,低聲問道:“你怎麼還在這裏?”
陸澤雨聽到他的聲音,並沒有多大的反應,站起身後,一言不發地離開了病房。
白清寒走到病床前,看著還在沉睡的言初夏,眼中閃過一抹痛意。
這一段時間,好像初夏都是在不斷的受傷,雖然他不相信言玉和措辭,可老夫人卻相信,這件事情,他就算要查,也不好入手。
當時隻有言玉、歐晴和初夏三個人在場,老夫人也是過後才知道的,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情,能讓初夏不顧一切,那一定是她母親和弟弟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