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清清立刻衝著白清寒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所幸也不再隱瞞。

“初夏嫂嫂呢?被你藏去哪裏了?”

聽到初夏這個名字,白清寒立刻收斂起臉上的笑意:“她去她該去的地方的了,你不要為她操心那麼多,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白清清反倒是不以為然,走到一旁坐了下來:“堂哥,我真是搞不懂你,你說你囚禁著她,不給她吃的,也不讓別人管她。萬一哪一天,她就死在你的房間裏,你怎麼辦?”

白清寒瞳孔猛地一縮,死?她可沒有那麼容易死。

她不是還擺脫自己,幫她找母親和弟弟的下落麼?如果她死了,她就不怕,她母親和弟弟也沒有了性命?

白清寒身上驟變的氣勢,讓白清清臉色白了幾分,隨後抖了抖身子,裝作不在意的開口:“行了,不管了,反正這都是你們夫妻的事情。”

說完,白清清便站起身子,轉身離開裏他的房間。

回到房間後,白清清腦子裏還存在著一個問題,那就是言初夏到底被自己堂哥給藏去哪裏了?

其實,初夏並沒有離開這個別墅,隻是她被白清寒給關在書房了。

白清寒確認白清清回了房間之後,又將初夏給拎回了房間。

初夏臉上沒有血色,也不講話,白清寒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但就是她這副態度,讓白清寒更為光火,將她甩到床上後,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低聲問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心底裏在打什麼鬼主意,白清清以後不會再來幫你了,死了你那條心!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再見到任何人!”

說完話,白清寒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言初夏忍著身體的不適,眼前一陣陣發黑,撐著身子的手臂都在微微顫抖。

她不知道剛才都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她相信白清寒說的話,因為她知道,白清寒能做出的那種事情。

有可能,從今以後,她再也見不到白清清了。

初夏撐著身子,走到陽台上,慢慢坐在地上,靠著牆壁抱緊了自己,她如果真的要死了,她希望自己可以死在陽台上。

因為這裏,晚上能看到星星,白天能看到雲彩,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看到媽媽的笑容,和弟弟的側臉。

初夏看著天上,仿佛真的看到了母親的笑容,勾起嘴角,慢慢閉上了眼睛。

她這幾天想了很多東西,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那麼妥協白清寒。

自己對他的感情用愛來形容,太過深刻,他們最多不過是互利的關係,他幫她找到母親和弟弟的消息,而她則是他治病的藥。

可為什麼白清寒對她好一點點,她就覺得無比的開心?而白清寒不相信她,不理會她,她便覺得心寒失望?

她不會真的是愛上了白清寒吧?想到這裏,初夏微微睜開眼睛,望著天空,低聲自言自語道:“我不會對你動心的!我們隻是互利的關係,我還要離開白家,去找母親和弟弟……”

連續幾天,白清寒沒有出現過,而白清清也沒有再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