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初夏立刻就蔫了,微微閉上眼睛,一臉的不情願。

陸澤雨微微一笑,隨後轉身離開了病房,讓初夏一個人好好休息。

另一邊,白清寒拉著白清清離開醫院後,直接將她丟在醫院門口,留下一句:“你自己回去。”

便朝著自己那邊走去,白清清一臉錯愕的看著白清寒,眨了眨眼睛,趕緊跟上去。

看到他開車門,立刻跑過去,比他先一步打開車門,鑽進了車裏。

白清寒看著她的動作,眉頭狠狠一皺,隨後站在車旁看著她:“你幹什麼?下去!”

白清清立刻搖了搖頭:“堂哥,我有話想跟你說,我說完就走。”

見她這副模樣,白清寒也不好在大庭廣眾之下說什麼,轉身上了車。

車子行駛了一段距離之後,白清寒將車子停了下來,透過後視鏡掃了一眼白清清,開口問道:“你想說什麼,現在說,說完趕緊回去。”

白清清看著白清寒咽了咽口水,小心地問道:“堂哥,你對初夏嫂嫂,到底在不在乎啊?”

聽到這個問題,白清寒眉頭一蹙,沒有開口回答。

白清清見狀,立刻了然的點了點頭,接著開口:“你是不確定,還是不承認?一邊折磨她,一邊不讓她離開你,堂哥,你不覺得你自己很矛盾麼?”

“這些都是她跟你說的?”白清寒收回自己的視線,看著前方,眼底一片冰冷。

白清清趕緊搖頭:“不是,是我自己看出來的,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還告訴我,讓我不要再找她,她怕她會連累到我,但我能看出來,她是喜歡你,現在就看你的態度了。”

態度?

白清寒冷哼了一聲:“你既然都看出她的態度了,難道看不到我的態度麼?”

這話懟的白清清有些啞然,她就是看不懂白清寒對初夏的態度,才會主動來問的。

如果她看出來了,那她也不用問了。

沉下氣,白清清點了點頭,接著說:“行,你態度明確,是我瞎,那你既然這麼不在乎她,不關心她,甚至厭煩她討厭她,那你為什麼不放了她?”

白清寒聽到這話,心中猛的一震,這麼久的時間,他的確從來都沒有關心過她,更是從來沒有在乎過她的死活。

但初夏卻好像有一種小強精神,一直在自己身邊默默無聞,一邊又感覺她好像無處不在。

見白清寒沒有講話,白清清繼續開口勸道:“你看,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對不對,可是她有什麼?她隻有心心念念的母親和弟弟,你們兩個都不是一個平行世界的人,你為什麼非要把她捆綁在自己身邊,死不鬆手?”

白清寒眯了眯眼睛,側頭看著白清清,一字一頓地說道:“她是我白清寒的妻子!既然嫁進了白家,那就永遠也別想逃離我!”

白清清看著自家堂哥,瞪大了眼睛,她第一次發現,白清寒竟然這麼民主。

民主的有些恐怖!

“那行,初夏嫂嫂是你妻子,你可以不放手,那我想問問你,那個自稱懷孕的言玉又是個什麼鬼?”

提到言玉,白清寒臉上更是一片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