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眉頭一皺,撐著身子坐了起來,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
白清寒帶著老夫人她們先回去,而白清清則是留下來一直陪著自己。
“他們什麼時候走的?”初夏說完,拿起旁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白清清想了一會兒才開口:“走了好一會兒了。”
初夏掃了一眼時間,隨後歎了一口氣:“那我們在這裏吃了飯再回去吧。”
白清清自然是樂得自在,跟初夏在一起,可比回去麵對歐晴和言玉要好多了。
兩個人收拾好了東西,出去外麵吃了午飯,才找了一輛車。
坐在車上,初夏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頻頻側頭看向白清清,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沒過一會兒,白清清便察覺到了初夏的狀態,轉過頭,挽住她的手,衝著她笑了一下,輕聲開口問道:“嫂嫂,你想問什麼,我知道的,我一定告訴你。”
既然白清清都先開口了,初夏也就沒有必要再遮遮掩掩的。
“白家古堡裏,有一個舊樓,你知道麼?”
白清清毫不意外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想問什麼了,你是想問那裏麵住的人吧?”
初夏詫異地看著白清清:“你也知道?那裏麵住的人是誰啊?為什麼都不讓人提起?”
白清清歎了一口氣看著初夏的眼神中帶著一抹無奈,過來許久,她才開口給初夏解釋。
那棟樓,從她記事起就存在了,可能時間更久,隻是她不記得了。
而那裏麵有人住,也是她近幾年才知道的,她堂哥的病她也有所耳聞,接二連三的換老婆,和各種傳聞,她也都了解過一些。
隻是當時她還小,家裏人也不跟她說那麼多,等後來長大了,她也離開白家古堡,很少過去了。
她之前聽人說過,那舊樓裏麵,住的是白清寒第八任老婆,傳言她已經瘋了,但人卻還一直在古堡內。
聽到這裏,初夏立刻出聲打斷了她的聲音:“不對啊,我之前聽到過裏麵人講話,聽對方的聲音,並不像個瘋子。”
白清清聽到這話,眉頭一皺,隨後搖了搖頭。
“那我也不清楚了,我知道這些,都是我偷聽來的,具體是這麼回事,我也不知道。”
初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隨後兩個人誰也沒有在開口。
下午的時候,車子緩緩停在古堡的大門口,兩個人剛一下車,就見到歐晴和言玉手挽著手從裏麵走了出來。
見到初夏和白清清回來了,言玉立刻朝著她們走了過來,站在她們麵前不遠處,出口諷刺道:“呦,你們終於舍得回來了啊,出發的時候拖拖拉拉也就算了,就連回來也要掉隊!”
言玉說的很是嫌棄,白清清眉頭一皺,立刻開口懟了回去:“那還不是因為你昨天非要給嫂嫂喝酒?”
“可誰知道她酒量那麼差!”說完,言玉還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初夏。
初夏見白清清還想開口,一把拉住了她,抬眸掃了一眼言玉,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如果沒事,請讓開,你擋住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