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白清寒走到三個人的麵前,眼神很是冰冷,初夏和言玉都低著頭,不敢直視白清寒的目光。
但白清清卻猛地抬頭,看著白清寒,抗議道:“這個事情不能怪我和嫂嫂,是言玉!如果不是她忽然過來插手,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
白清寒走到白清清麵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你這是狡辯!如果不是你們現在庭院裏麵燒烤,也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你不能剝奪我們個人的喜好,每天呆在這裏,我們給自己找點事情做怎麼了?什麼問題都要怪罪到我們頭上麼?”白清清直視著白清寒的視線,絲毫不畏懼。
她說的每句話,都是在維護初夏還有她自己,也在盡可能挑起白清寒的怒火,最好是讓他把自己關到舊樓裏。
這樣,她們的目的才算是真正的達成。
見到白清清這麼拚命的維護初夏,言玉眼底閃過一抹恨意,隨後佯裝委屈的開口:“對不起,都是我的問題,如果不是我毛手毛腳的話,也根本不會出現這種情況。”
就在這時,老夫人忽然從後麵走到白清寒的旁邊:“清寒,你不要怪言玉,如果不是初夏太能作死,根本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白清清見老夫人把所有的問題全部都扣在初夏的頭上,她立刻扭頭看著老夫人:“伯母,您不能這麼說,是我想吃燒烤的,初夏嫂嫂也隻是陪我而已,我們本來弄得挺好的,您也都看到了,但言玉過來卻變成這樣,您不覺得最根本的問題是在言玉身上麼?
聽完白清清說的話,老夫人立刻怒不可遏,視線無比的冰冷:“照你這麼說,是我看錯了?如果不是你們先弄了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又怎麼會著火?”
白清清開口還想再說什麼,但是卻被初夏暗中給拉住了,張了張嘴,沒有在反駁老夫人的話。
老夫人見白清清不在反駁,立刻從她身上收回了視線,轉頭看著身旁的白清寒:“清寒,你看看,清清已經被她給帶壞了,要我說還不如早點休了她,你好娶了言玉!”
這話一出口,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住了,初夏和白清清則是滿臉的差異,老夫人什麼時候動了這樣的念頭。
而言玉則是一臉的得意,剛才的委屈、害怕一掃而空。
歐晴臉色漸變,她沒想到這麼簡單的一件事情,竟然能讓老夫人說出這樣的話,這麼看來,言玉也是留不得了。
白清寒深吸了兩口氣,側頭看著母親,沉聲道:“母親,這件事情先不著急。”
說著,白清寒掃了白清清和初夏兩個人一眼,接著開口:“你們兩個回別墅之後,禁足一個星期,不得再踏出別墅的大門!”
隨後,他有側頭掃了一眼言玉和歐晴:“你們兩個回去之後好好伺候老夫人,沒什麼事情就散了!”
老夫人滿臉詫異的看著白清寒,伸手指著初夏:“清寒,你就這麼放過她們?她們可是差點就把房子給燒了!”
白清寒沉著臉,眼神冰冷:“母親,我覺得這個事情,我處理的沒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