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的連聲質問,終於讓初夏最後一絲希望,全部破滅。
她跪坐在地上,瘋狂的大笑起來,眼底一片猩紅,仿佛周圍的事情都從她眼前消失了一般。
“是,我是不想放過她!她殺了我的孩子,我憑什麼要對她和顏悅色?還有……”說著,初夏猛地抬起頭,臉上帶著從未有過的瘋狂:“還有,言玉她根本就沒有懷孕!她做的一切都事騙你們的!可你們卻都選擇相信她!”
說完,初夏再次大笑了起來。
白清寒不相信她,她最後一絲希望,也破滅了。
老夫人埋怨她,她不怪老夫人,可得不到白清寒的信任,她心底竟然這麼疼!
白清寒看著跪坐在地上瘋狂大笑的初夏,眉頭狠狠一皺,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這樣,他心裏竟然會有一絲心疼。
但這絲心疼,一閃而過,快的他根本就沒有察覺。
冷冷的掃了她一眼,白清寒轉身上了樓,經過二樓樓梯口的時候,白清寒清晰的看到了樓梯口處還沒有來得及清理趕緊的血跡。
不知道過了多久,初夏才止住自己的笑意,眼睛幹澀的發疼,但是她卻沒有留下一滴眼淚。
她不知道她是怎樣熬過這一夜的,等到她再聽到外麵傳來講話聲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清晨了。
老夫人走在最前麵,何媽扶著白清清跟在老夫人的身後,一行人從外麵走了進來。
一進門,老夫人就見到初夏跪坐在客廳的中間,臉上的表情已經僵硬了。
白清清見到這一幕,心髒猛地一縮,隨後掙脫開何媽攙扶自己的手,朝著初夏踉蹌的走了過去。
初夏僵硬的抬起頭,看著白清清的眼眸裏沒有焦距,白清清在她麵前,緩緩蹲下身子,伸手猛地抱住了初夏。
白清清抱的非常用力,仿佛想要跟初夏融為一體一樣。
初夏感覺到上身傳來的痛意,眼睛裏才找回一絲焦距,她微張著幹澀的嘴唇,在白清清耳邊,輕聲問道:“她怎麼樣了?”
初夏說的很慢,但白清清卻聽得清晰,也知道初夏口中的她指的是誰。
又抱了一會兒,白清清才鬆開自己的手,扶住初夏的雙肩,用力地說道:“醫生說她的孩子沒有了,失血過多,加上從樓上摔下來,大部分都有淤青,要先住院觀察幾天。”
過了許久,初夏才點了點頭,伸手推開白清清的手,踉蹌的站起來。
她跪坐了一個晚上,雙腿早就麻木了,她現在完全是在憑著心底的一口氣,她不相信白清寒會懷疑自己,她不相信,白清寒對她一丁點信任都沒有。
初夏站起身後,踉蹌的轉身,朝著樓上走去。
老夫人見她這種狀態,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衝著何媽厲聲說道:“將她帶過來!”
何媽立刻點頭,沉著初夏上樓之前,走到她身旁,用力地挽住她的雙臂,不給她一絲能掙紮的機會。
壓著她走到老夫人的麵前後,何媽直接踢了一下初夏的膝蓋處,讓她失去支撐點,直直地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