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看著初夏,並沒有發現何媽剛才那一瞬間的異常。
可躲在角落裏的白清清,卻是緊張的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
她有一種預感,那就是剛才的那一瞬間,何媽已經發現了自己的存在,隻是她不明白,為什麼何媽沒有馬上說破,卻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現一樣?
她是在顧慮什麼,還是單純的想維護自己?
不等白清清想明白,就聽到初夏一陣悶哼聲。
何媽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蹲下身子,開始拔之前紮在初夏手上的采血針了。
好在采血針都是無菌消毒過的,除了流血,並沒有感染,畢竟在這種地方,如果傷口感染的話,那是最要命的!
等何媽將初夏手指上的采血針都拔下來之後,初夏已經疼得滿身冷汗了。
加上她後背的傷口,更是讓她苦不堪言,但是她逼著自己不發出任何聲音,出了一開始沒有防備發出了一聲悶哼,到後麵,她都是咬牙忍著。
老夫人見何媽已經站起身了,也跟著站起身,走到初夏麵前,居高臨下的凝視著她,厲聲開口:“我再問你最後一遍!你到底說不說實話?”
初夏忍了忍,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幹澀的嘴唇,才啞著嗓子開口:“我之前說的就是實話,老夫人,您與其在這裏折磨我,為什麼不去查找一下真想呢?”
說著,初夏抬起眼眸,絲毫不畏懼老夫人的視線,接著開口道:“您真的就那麼相信言玉?您真的覺得她懷了白清寒的孩子?真的覺得是我將她推下樓,導致她真的流產了?”
言初夏這幾個疑問句,句句講的都是事實,也更是老夫人最不想聽到的答案。
老夫人眼睛狠狠一眯,隨後抬起腳狠狠地踹在了初夏的小腹上。
初夏的雙腿早就麻木了,老夫人這一腳,更是讓初夏彎了身子,她手背在後麵,不能捂住肚子,就隻能蜷縮著身子。
老夫人仿佛不解氣一樣,再次抬腳,直接讓初夏給踹到在了地上,地上的木板也被帶了起來。
初夏斜躺在地上,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就在她等著被老夫人踹的時候,祠堂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刺眼的光線落在初夏臉上,讓她想要睜開的眼睛,又眯了起來。
走進來的人,不知道在老夫人耳邊說了什麼,老夫人的神色猛地一變,隨後,叫來兩個人,解開了初夏身上的繩子,直接將她拖出了祠堂。
躲在角落裏的白清清,見她們離開了,確定她們走遠後,才小心地從暗處裏走出來,趕緊離開了祠堂。
白清清先是回了老夫人的別墅,發現並沒有老夫人的身影,她心中頓時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難不成,老夫人要讓初夏嫂嫂,和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樣?
這個念頭剛浮現,就被白清清給清除掉了,不會的,她還沒有找到證據,她不能讓初夏嫂嫂就這麼消失。
剛轉身離開老夫人的別墅,白清清就聽到別墅的另一邊傳來一陣講話聲,她頓時壓著自己的腳步,慢慢向那邊走過去。
“聽說少爺又發病了,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都好了這麼久了,怎麼突然就發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