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像是感覺到了初夏的靠近,將身子慢慢後退,初夏看著白清寒,低聲開口:“你喝了我的血就可以治好病,治好你,我或許就能離開這裏了,雙贏的事情,你為什麼這麼抗拒?”

初夏的話好像是刺激到了白清寒,讓他猛地伸手將初夏從自己麵前推開。

她根本就沒有防備,被白清寒直接推到在地上,初夏伸手撐住身子,苦笑了一聲,直接湊到白清寒麵前,伸手抱住他,幾乎是強迫性地讓他吸血。

不過片刻,初夏就感覺到了脖子上傳來了一陣刺痛感,隨後初夏微微合上眼睛,輕聲道:“吸吧,吸完你就又恢複正常了。”

初夏的聲音裏,帶著些許同情,聽到已經白清寒的耳中,隻覺得諷刺。

很快,白清寒便鬆了口,但在外麵看來,他好像還在吸血一樣。

“你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白清寒伏在她脖間,沉聲問道。

初夏聽到他已經清醒的聲音,身子微微一顫,隨後微微搖頭:“沒什麼意思,既然你已經恢複了,那就請放開我。”

聽到初夏竟然用敬語,白清寒的眼眸立刻沉了幾分,雙手鉗住她的雙肩,根本沒有放手的打算。

“這幾天你都去哪裏了?為什麼隻有在我發病的時候你才會出現?”

白清寒說著,跟初夏拉開了一點距離,兩個人距離很近,初夏甚至能看到對方眼眸中映出的身影。

初夏一時間竟然看愣了,隨後反應過來,錯開兩個人的視線。

她真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難不成讓她直接說,老夫人把她囚禁起來了,隻有在他發病的時候,她才能出來?

她現在的確很想出來,但絕對不是這種方法,她要等到陸澤雨將母親和弟弟救出來之後,自己在從白家逃出去,不然他們一定會拿自己母親和弟弟來做威脅。

初夏不講話,這讓白清寒感覺到一陣煩躁,這幾天他很少回來,所以根本就不知道初夏被老夫人囚禁起來了。

白清寒問了,初夏卻不說,這讓兩個人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

又等了一會兒,白清寒見她真的不想開口,眼眸裏帶著寒氣,直接放開手,從地上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言初夏:“既然你現在不說,那麼你以後都不用說了。”

不是他沒有給機會,而是她自己不要!

說完,白清寒直接轉身離開醫療室。

初夏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裏麵帶著無奈和悲傷,老夫人見白清寒離開了,立刻對著何媽使了一個眼色,隨後也跟著離開了。

初夏再次被何媽關進了暗室。

白清寒回到別墅後,就見到言玉坐在客廳裏,言玉見到白清寒回來了,立刻笑著迎了上去:“清寒,你終於回來了,是這幾天太忙了麼?”

白清寒掃了一眼言玉,輕應了一聲,沒有開口。

言玉見他理會自己了,臉上的笑意更是隱藏不住,伸手親昵地挽住白清寒的手臂,接著開口道:“既然你今天回來了,那晚上我來做飯吧,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白清寒看著言玉挽住自己的手,眉頭微微一皺,但是卻沒有掙脫,聽她這麼說,也隻是應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