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白清清,臉上雖然沒有什麼波瀾,但內心卻已經翻騰了起來。
她真的沒有想到,陸澤雨竟然有這麼大的本事,竟然真的在一個星期之內,將初夏的母親和弟弟救了出來,而且,對方根本就沒有察覺,神不知鬼不覺的,這才讓他們認為是無故的消失。
這事情平息之後,她肯定要去問問陸澤雨,他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白清寒看著老夫人又是一記冷笑:“是麼?那既然如此,從今天開始,言初夏的所有事情,也跟您沒有關係了。”
說完,白清寒直接掠過老夫人,走到初夏麵前,伸手掐住她的手腕,帶著她上了樓。
看著兩個人消失在樓梯口的身影,老夫人麵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她知道,這裏麵肯定有問題,不然白清寒不會突然拿出這麼一堆所謂的證據給自己看,更不會用這種方式將言初夏從暗室裏弄出來。
站在一旁的歐晴和言玉,兩個人雖然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有說過,但她們此刻內心世界都是差不多的。
畢竟言初夏被放出來之後,感到有威脅的人是言玉,畢竟,很多事情都是她做的,如果白清寒的刨根問底,那些個事情,根本就瞞不住。
況且,剛才白清寒又說過,初夏的母親無故消失了,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那邊出什麼問題,她肯定是第一個知道的人,現在她都沒有得到任何消息,所以隻能將這個事情定義為,是白清寒故意救出言初夏的說辭罷了。
而白清清也是沒有想到,她和初夏根本就沒有動過什麼腦筋,初夏就被放出來了,不用花費一絲力氣,初夏就離開了暗室,她自然是在高興不過的。
白清寒帶著言初夏回了房間,直接將她甩到了大床上,整個人的氣勢,跟在樓下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看著初夏的視線無比冰冷,手上的動作更是粗暴:“你真是好本事,竟然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你母親和弟弟給就出去!那你之前還求我幹什麼?你怎麼不叫他直接也將你從白家帶出去?”
初夏看著白清寒的眼中劃過一抹錯愕,她不知道白清寒是真的知道了,還是假的知道,她現在自然不會多說半分,她不想連累到白清清,更不想連累到陸澤雨。
白清寒見初夏錯開自己的視線,什麼也不說,心中的怒氣直接就燃燒了起來。
走到床邊,伸手掐住初夏的脖子,狠聲說道:“你還是我白清寒的老婆!這麼快就已經找好了下家,看來你是鐵了心想離開白家了,既然這樣,我就讓你一輩子都走不出去!”
說完,白清寒直接伸手撕開了初夏身上唯一的遮掩物。
初夏剛被何媽從暗室裏帶出來,身上隻有單薄的毯子,裏麵是真空的,毯子一被撕開,初夏立刻打了一個冷顫,臉色也變了,伸手想擋住白清寒的手,卻讓白清寒直接扣住了手腕,壓在了她的身後。
白清寒動作粗暴,心中的怒火越燒越旺,這一刻,他真的想將言初夏撕碎了,融進自己的骨頭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