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但是我也可以告訴你,我對他沒有任何情感,而他也不會對我產生任何情感,我隻不過是你們白家的第十位藥!”
隨後,初夏苦笑了一聲,她還清晰的記得,剛來古堡的第一天,她就被人叫了編號十,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就知道了自己的定位,她從來沒有想過要成為白家真正的夫人。
而且,她也知道,那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歐晴也微微一笑,她怎麼會不知道,言初夏嫁入白家的時候,她就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種危機感,但現在來看,這種危機感,並不是來源於初夏。
隻是事情已經到這地步了,她沒有回頭的餘地,想到這裏,歐晴眼中掛過一抹狠厲。
初夏看著黑黢黢的天空,微微一笑,她知道歐晴為什麼將自己攔下來,更知道歐晴想做什麼,隻不過,這層薄紙誰都沒有戳破罷了。
想到剛才言玉對自己說的話,初夏隻覺得陣陣心寒。
剛才她太慌張了,全信了言玉的話,現在想想,恐怕這隻是言玉和歐晴用的反間計。
歐晴見初夏慢慢冷靜了下來,也不在意,勾起嘴角接著開口說道:“言初夏,言玉都已經跟你說了吧?其實你知道麼,你母親已經被那個醫生給救出來了,隻不過,現在生死不明而已。”
聽到這話,初夏瞳孔猛地一縮,快速地裝過頭,看著歐晴:“你怎麼知道的?”
歐晴見狀又是一笑:“我怎麼知道的並不重要,我隻是想告訴你,言玉跟你說的話,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初夏身子微微一顫,似乎想到了什麼,轉過頭不在看歐晴。
歐晴心中笑意更盛,她有的是時間,她現在要做的,就是把初夏最後一道心裏防線給擊破!
“或許你不相信我說的,但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當我知道你母親被言玉給囚禁之後,我派人去查過,而且我還可以告訴你一個你不知道的消息,白清寒的確是派人去找了你母親的下落。”
說著,歐晴忽然輕笑了一聲,隨後才接著開口:“他隻是監視著你母親,或者說監視言玉的一舉一動,但是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幫你救出你的母親,言初夏,我真是替你感到可悲。”
初夏眼中掛過一抹悲傷,歐晴說的這些她都知道,隻不過,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說法,又是另外一種感受。
她之前一直相信白清寒會幫自己就出母親和弟弟,但誰知道,這一切都是白清寒用來控製自己的手段。
想到這裏,初夏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她不管母親和弟弟是不是真的生死不明,但她相信陸澤雨,會幫她救活母親的,隻不過,她現在唯一的遺憾,是沒有見到母親的最後一麵。
她真的不想在留在白家了,既然走不了,那她不想在掙紮,苟延殘喘了。
就在這時,樓下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跑步聲,站在樓頂的兩個人,低頭一看,竟然看到樓下站著白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