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白清清猛地撲向了初夏,在初夏掉下去的前一刻,抓住了她的手。
可是兩個人的衝力,讓白清清也直接被帶了下去。
白清清一手抓住屋頂的邊緣,一手抓著初夏的手腕,咬著牙開口道:“嫂嫂,你相信我,我一定把你救上去。”
站在上麵的歐晴看著還在掙紮的兩個人,立刻笑了起來,臉上滿是狠厲:“白清清,你壞了我這麼多好事,現在終於遭到報應了!”
說完,歐晴立刻走到邊緣處,抬腳踩在了白清清的手背上。
白清清立刻吃痛的輕呼了一聲,可是她卻依舊緊緊地抓著屋簷,不敢鬆手。
因為她知道,隻要她一鬆手,兩個人就會掉下去。
雖然三樓看著不高,但這麼摔下去,絕對不死也是半殘!
歐晴見白清清還在堅持,立刻冷笑了一聲,任由雨水打在臉上,腳上的力道卻絲毫沒有鬆懈,甚至蹲下身子,狠厲的眸子緊緊地盯著白清清。
“白清清,你說你為什麼要幫她?像以前一樣,假裝什麼都不知道,我也不會對你出手!我以為你已經學乖了,但你卻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白清清根本不理會歐晴,咬牙忍著手背上的刺痛,另一隻手的力道也不肯鬆懈半分。
而初夏聽到歐晴的話,眼中卻閃過一抹慌張。
原來,真的是她連累的白清清,是她害的白清清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清清,你放手吧,她不會對你怎麼樣的!”初夏仰頭看著白清清,滂沱大雨讓她看不清白清清的表情,隻能隱約的看到對方的輪廓。
但她卻能感受到白清清抓著自己的手,是多麼的用力。
初夏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被白清清給勒痛了,感受著這份堅決,初夏的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她不應該那麼容易就輕信了言玉的話,更不應該不相信白清清。
如果白清清對自己不是真心的,在剛才那一刻,她沒有必要拚死救下自己,更不用和自己一起掛在這裏,還死不鬆手。
歐晴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氣,可白清清就是不撒手,這讓她忍不住還是煩躁了起來,既然痛不能讓她鬆手,那一定就是沒用痛到境界!
想到這裏,歐晴立刻收回腳,在四周打量了起來。
猛地,歐晴看到了一旁廢舊的鐵絲,冷冷一笑,站起身走過去撿起鐵絲後,又走到白清清麵前,蹲下身子,惡狠狠的說道:“白清清,你既然這麼有種,不怕死,那你一定也很喜歡這個!”
說完,歐晴就將鐵絲狠狠地紮在了白清清的手背上。
瞬間的刺痛,讓白清清慘叫出聲,手上的力道也不由的鬆懈了幾分。
血水混著雨水從屋簷上落下,狠狠砸在初夏的臉上。
初夏伸手摸了一下滴落在臉上的液體,見到了一抹血紅,眼中一陣刺痛,原本抓著白清清手腕的手,立刻鬆開了。
白清清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趕緊低下頭,看著初夏出聲道:“嫂嫂,你不要鬆手,下雨了太滑,我抓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