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開車門,下了車,往後一望,除了寬敞平直的馬路,空空如也,什麼也沒有。
“該死,人呢?就這樣跑了?”言初夏看著安靜的馬路,忍不住咒罵,此刻的她餘驚未除。
經過一番折騰,言初夏好不容易把兒子送到了學校,在道別以後,言初夏匆匆地趕到公司。
工作了一天,連續開會改策劃,接二連三的任務把言初夏壓的喘不過氣來。
她早早地遣散了手下的員工,等待她們離開之後,她才能稍作放鬆,一人在辦公室裏休息。
剛剛彙報了那麼久,她從頭到尾都是站著給她們解釋文案,現在她隻覺得自己的一雙腿仿佛就一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突然手機電話響起來,她看了一眼備注,是洛晴晴打來的。
洛晴晴本是言初夏在國外遇見的好朋友,因為當初身處異國他鄉,能遇到來自同一個國家的人,實屬不易,一次喝咖啡的意外,她們兩彼此熟悉了對方。
兩人都出奇的喜歡同一種咖啡,喜歡同一個座位,世界上再也沒有比她們兩更加趣味相投的人了,有生之年,能碰到這麼一位人,真的算是緣分了,好久不聯係,這時她打給自己,是為了什麼?
想想,洛晴晴也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聯係自己了。
於是她毫不猶豫地接起了電話,“喂~晴晴。”
“初夏,在忙什麼呢?邀你逛街,有沒有空?”
“逛街?”
“很意外嗎?”
“無事不登三寶殿。”
“行啊,你初夏就是這樣看我的是嗎?想帶你一起去消遣,倒顯得我非得有事才找你一樣。”
對方的語氣故意充滿了憤怒。
“哎呀,別啊,我沒這個意思,不就跟你開個玩笑嘛,何必當真。”
言初夏微笑著為自己辯解,然後隨後答應了:“二十分鍾後,世貿大廈見。”
“帶上你那位寶貝兒子,我這個幹媽也好久沒有見小宸宸了呢。”
“好。”
電話那段,洛晴晴掛了電話。
此時的她正坐在安靜空曠的房間裏,鮮豔的紅色床單顯得她的更加的蒼白。
自從那天她和男友顧北城談崩了以後,她就沒有出去過,一個月以來,一直呆在房間裏沒有出去過,她知道父母非常擔心她,所以她才會選擇打電話給言初夏。
她想,她為顧北城傷心的夠久了,自己的一顆心落在他身上已經十幾年了,是時候該拿回來了。
敲門聲突然打破寧靜。
“晴晴,媽媽可以進來嗎?”蘇心如拿著一碗燕窩在門口站著。
洛晴晴收起自己的情緒,扯開她那嘶啞的嗓子,“媽,進來吧。”
得到了女兒的允許,蘇心如推開門進去,放眼一看,就看到女兒消瘦的身子。
她趕緊放下手裏的燕窩,來到洛晴晴的身邊。
“晴晴,你怎麼能這樣折磨自己啊!看著你一天比一天瘦,媽媽這裏疼,答應媽媽,不要在這樣了,好嗎?我們不該逼你,你這個樣子,媽媽自己……”
蘇心如指著自己的心髒,向洛晴晴哭訴自己的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