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恢複了神誌的言初夏,低下頭看向自己懷中的兒子,隻見宸宸如瓷娃娃一般的睡在自己的懷裏,嘴角還殘留著一絲血跡。
言初夏隻有苦笑,宸宸為什麼會遺傳那個該死的病?!為什麼要和白清寒一樣?!
將宸宸從冰冷的地板上抱起來,疼惜的走回宸宸的房間,將懷中的宸宸放在床上。
言初夏走出房間去找來了洗臉巾,小心翼翼的擦去宸宸嘴角的血跡,生怕一個不小心把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宸宸再次驚醒。
言初夏收拾好一切,給宸宸輕輕地蓋上被子,渾身無力的走出了宸宸的房間。
從包裏翻出自己的手機,撥出了洛晴晴的電話。
“嘟。。。嘟。。。嘟。。。”
“初夏,你怎麼還不到啊?我今天可是要罰你!”電話那頭洛晴晴假裝歡快的說道。
早就身心俱疲的言初夏卻是沒有聽出來洛晴晴的異常,疲憊的回應道:“晴晴,我不能過去了,宸宸他。。。。”
“宸宸怎麼了?是不是又發病了?你別著急,我這就過去!”
剛聽到言初夏開口,洛晴晴就想到宸宸身上的怪病,急急忙忙掛掉電話就向著言初夏的住處飛奔而去。
雖然匆忙,但是路過藥店的時候,洛晴晴仍然是沒有忘記停下來,進去買了紗布和碘酒之類的包紮用品。
言初夏雖然已經是一個公司的總經理,但是說到照顧自己,卻是比誰都要笨一些。
洛晴晴怎麼會忘記在國外一起生活的時候,言初夏每次在宸宸發病之後,都任由自己胳膊上的傷口暴露在空氣之中,每次都是自己在給言初夏包紮。
此時此刻的言初夏呆呆的坐在地板上,宸宸又發病了,這種惡毒的怪病,但是自己卻又毫無辦法,以後宸宸長大了要怎麼辦?
“叮咚~”
門鈴響起,可是坐在屋子裏的言初夏似乎毫無所覺,隻是完全的沉浸在了自己的痛苦裏麵。
站在門外的洛晴晴等了好久都不見有人來開門,心知言初夏此時此刻一定是狀態不好到了極致,痛苦到了極致,不然斷沒有理由聽不到敲門聲。
無奈的洛晴晴看了看四周,隻看到廚房的窗戶有一個小縫,走近一看,果然是沒關死窗戶。
洛晴晴低頭看著自己一個月以來暴瘦的\t小身板,無奈之下,也隻能爬窗進去了。
當然言初夏對洛晴晴的破窗而入依舊是毫無知覺。
“誒呦我的言大小姐啊,你怎麼就坐在這地板上?”
剛進來屋子的洛晴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屋子中央的言初夏,雙眼無神,胳膊上的傷口早就已經凝結,隻是麵色更加的蒼白。
急忙跑到言初夏的身邊,將言初夏扶起來。
“晴晴。。。”言初夏此時此刻才回過神來。
“宸宸要怎麼辦?”
言初夏此時的無助讓洛晴晴心中一陣疼過一陣。
“總會有辦法的,我先把你的傷口包紮一下,不然會感染的。”
言初夏輕輕的點了點頭,隨著洛晴晴走到沙發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