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相處的很是愉快,言初夏也吃到了魚,不過海邊他們忘記了防範。

當天晚上就有了很嚴重的海風襲來,言初夏患上了嚴重的感冒,有點發燒。

白清寒感覺到了言初夏的不對勁,已經是在她昏迷的狀態了,盯著言初夏,摸著她的身體抱著取暖起來。

因為別墅常年都沒有人居住,也沒有藥箱,言初夏冷的牙齒顫抖起來,白清寒隻好抱著她在被窩裏取暖。

已經打了電話給秘書,讓他帶著家庭醫生過來。

言初夏感覺到了一點溫暖,一直往白清寒的懷裏鑽,很舒心的嗯了一聲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秘書帶著醫生姍姍來遲,家庭醫生有點把握不住,藥沒帶夠的就說道:“總裁,小姐的病必須去醫院。”

白清寒冷著臉,冷冷的下著命令道:“還不趕緊準備車去醫院。”

秘書點點頭看著緊張著的白清寒,隻覺得這個小姐看來是對他很重要的,不然也沒見過那個小姐能得到總裁這麼照顧。

秘書開著車一路來到了醫院,醫生給言初夏掛上了點滴,白清寒請的假期快到了,但他還是扔下了工作認真的陪著言初夏。

言初夏睡著覺突然做起了噩夢,喊著白清寒的名字,白清寒趕緊上前去拉著言初夏的手,想要給她一點安慰。

但是言初夏卻皺著眉頭 ,聲音有點哽咽的說道:“別碰我,別碰我。”

白清寒更加肯定了下來,言初夏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而宸宸也應該是自己的孩子。

不過言初夏現在很是抗拒起白清寒,皺著眉頭冷冷的說道:“你走開,別碰我。”

不知道是睡著還是沒睡著的言初夏此刻說的話好像就是白天她說的一樣,聲音很冷。

讓白清寒頓時感覺到了有點害怕,害怕言初夏不搭理他該怎麼辦。

心裏有點煩躁的盯著言初夏的睡顏,勾唇的鬆開了言初夏的手。

來到了護士病房嗬嗬一笑的道:“醫生,我問一下言初夏的病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醫生挑眉,看了一下病例單,又摸了摸言初夏的腦袋,正當白清寒問的時候已經把護士給帶到了病房。

護士嗬嗬一笑的道:“沒什麼大事了,隻要她醒了就能出院,你放心好了。”

護士的話好像給了白清寒一個定心丸一樣,不過言初夏大概什麼時候能醒。

要是她知道自己一個噩夢就已經出賣了自己,那麼她會不會更加的擔心起來自己。

第二天一早言初夏就睡醒了,看著白清寒如此照顧自己,一陣的感動。

語氣有點僵硬的說道:“謝謝你,肯定在著照顧我一夜了吧。”

白清寒很爽快的點點頭,盯著言初夏道:“是啊,你想怎麼謝我呀?”

言初夏搖搖頭,嗬嗬一笑道:“我還以為你照顧我一夜會變了呢,沒想到還是老樣子。”

言初夏盯著白清寒的臉,突然發現他居然長胡子了,有點好奇的上前去摸了摸,白清寒也知道了她的舉動。

勾唇一笑道:“好了,還不是為了照顧你,怕你提前醒,我就沒有去收拾,既然你醒了,我就先去收拾收拾,你自己想想中午吃點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