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寒冷冷的皺著眉頭,不知自己怎麼得罪這個人了,心裏卻在擔心言初夏要是知道自己把她母親給殺了,會不會過來找自己算賬。

眼神陰冷的瞪著林毅然,很煩躁起來,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隻是現在自己還被關著“哼,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要不是利用別人,你能把我抓住嗎?”

林毅然挑眉冷笑,絲毫不把他的威脅放在眼裏,不過現在言玉卻獨自一人來到了言初夏的房間,看著淩亂的房間,冷冷的勾唇“哼,沒想到你還真能忍,看到心愛的女人在身邊卻沒動手,真是沒用。”

言初夏心裏很涼的盯著言玉,不知她為何會變成這般樣子,皺著眉頭“言玉,我們畢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你這樣對我也就算了,怎麼居然連母親也不管不顧的。”

言玉冷哼,上前就啪的一巴掌打像了言初夏的臉頰,勾唇冷笑起來“哼,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那個好媽媽,她有顧過我的死活嗎?”

看來已經被誤會了,眼睛微眯,有點不相信言玉居然真的會做出這種事情,心裏很擔心母親。

不過就在這時,言玉眼神陰冷的說了起來:“嗬嗬,你還不知道吧,就在你昏睡的時候,我已經把我們的好母親給帶來了,而且還和那個發病的白清寒待在一起,你說已經病怏怏的母親受得了嗎?”

突然聽這話的言初夏有點受不了的抓著自己的頭發,心裏開始變冷起來,白清寒一般不會發作的,要是被外界受到刺激的話,眼瞄了瞄自己的床上。

又看了看言玉“是不是你做的?”

言玉拍著手,冷笑起來“哼,沒想到嗎,你居然還有能力去思考是不是我做的,沒錯,就是我做的怎麼樣?”

言初夏的眼神中帶著滿滿的仇恨,盯著言玉,心裏很是煩躁,都是自己害了媽媽,要不是自己想好好救出言玉的話,肯定就會揭開很多的誤會。

但是沒想到言玉居然這般的狠毒起來,自己母親都不顧了,言玉卻還勾唇狠狠刺激起來“你還不知道吧,你那個好弟弟還在他的牢房裏,要是他吸了你母親的血能好起來的話,我想應該不會再傷害你弟弟了吧。”

盯著言玉的眼睛,嘴巴張了張,也不知道自己還能發出什麼樣的聲音,隻是很擔心自己弟弟,陸雨澤此刻已經緩緩轉醒,聽到這些事情後很替言初夏擔心起來。

不過現在的他還沒有這能力來管他們自己家的事情,他隻期盼言初夏的弟弟不要在有什麼事情才好,不然要初夏怎麼活。

已經失去了母親,看著言初夏這樣,言玉很開心,不過就在言初夏想要讓言玉悔改的時候,言玉不知道受到什麼刺激,居然昏迷了過去。

很煩躁的看著地上的女人,勾唇一笑起來,看來自己以後一定要好好的報仇了,見言初夏突然改變的樣子,讓陸雨澤有點意外起來。

擔心的問了起來“初夏,你真的沒事嗎?”

言初夏勾唇淡淡一笑“雨澤,趁著現在沒人,你趕緊離開吧,我還有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