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閃過,不知道什麼時候王刑已經來到了唐德的身邊。手上的微衝直接對準了唐德頭部,火舌噴灑,根本就沒有在意王刑的唐德在一瞬間倒了下去。
揉了揉自己的鼻子,看著同樣被尊嚴一槍刺穿的戰靈,王刑拆下了突擊步槍上麵的卡燈,夾在了自己的微衝上麵,抬步向著古堡的深處走去。
還沒有走多久,整個通道裏麵就響起了陣陣的槍響,隨後王刑就看到通道之中又湧出了無數的食腐蟹。
“開什麼玩笑!”
看著那鋪天蓋地的食腐蟹,王刑手上的微衝不斷地射擊,心中暗暗叫苦。看著情況,自己手上的子彈根本沒法解決這麼多的蟲子啊!
“必須要找到蟲後,不然這些食腐蟹就會源源不絕!”
一邊指揮著尊嚴清掃這些食腐蟹,月如倩一邊對著王刑說著。
點了點頭,跟在尊嚴後麵,王刑時不時地將那些漏網之魚射殺,一邊快速地向著深處推進。
月銀輪快速的清掃,讓整個通道瞬間一空,兩人一靈飛速的通過,越過一個又一個的狹窄通道。
“請住手!”
不知道走過了多少的通道,也不知屠殺了多少的巨蟲,正當月如倩揮舞著月銀輪準備再進行一次清掃的時候,蒼老的聲音從狹窄的通道裏傳來。聲音回蕩在蜿蜒曲折的通道內,在石壁上不斷地震蕩,形成一圈又一圈的音浪。
隨著聲音的出現,原本還狂暴的巨蟲像是潮水一般地匆匆退去,整個通道頓時一清。一個老婦人穿著一身黑紗慢慢地走來,走得很慢,卻又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讓人不由得跟著她的步伐移動目光。
“你們很年輕。”看了一眼通道中的王刑與月如倩,老婦人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打量。
“很少能夠見到這麼年輕的靈師,不得不說,你們確實很有天賦。”
“你就是蟲後?”眼中的青瞳看著麵前的老婦,月如倩用平淡的語氣慢慢開口。
“用你們的話來說,確實是我。”伸手撫摸著自己身邊將近兩米的巨大食腐蟹,龐大的身影將整個通道都給堵了起來。可是老婦卻像是在撫摸自己的孫子一樣,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容,完全看不出來是這整個古堡裏巨蟲的首領。
拍了拍食腐蟹的頭顱,讓它退下,老婦黑色的眼睛盯著月如倩。依舊像是詢問自己可愛孫女一樣地開口:“不過,我很想知道,你們來到我的古堡裏隨意廝殺是什麼意思?”
沒有回答老婦,月如倩看著她,身上的氣勢忽然變得緊張起來,她手上的銀月輪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發出嗡嗡的顫音。
“我們別無他意,隻是想從這裏帶走一個戒指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老婦微笑的模樣,讓王刑想起了自己慈愛的祖母。在見到兩個人爭鋒相對的瞬間,他下意識地接下了這個話題。
好奇地看了一眼王刑,下一刻老婦的目光中充滿了慈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