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管這家夥到底能不能夠聽到自己的話語,王刑拿著球再一次回到了泥土地之上,撿起那個被自己扔掉的玉鏈子,雖然現在覺得它變得十分的可惡,但是也能賣點錢不是嗎。
將足球塞到了已經呆滯的鼻涕小鬼手中,王刑摸了摸他的腦袋:“趕緊回家吧。”
“大叔你好厲害!”吸了吸鼻涕,小鬼崇拜的聲音讓王刑感覺到一些自豪,可是那個大叔到底是什麼鬼?
“叫哥哥!”一拍小鬼的腦袋,王刑笑著看著他們跑回家去,等到回過身來的時候,四五個身穿製服的保衛隊已經向著這裏趕來了。
“是誰私自越界!”其中一個穿著藍色製服的男子站在那裏吼道,眼睛卻不由得望向了王刑,餘光在脖子上掃了一眼直接示意兩邊的人向著王刑靠近。
這個時候才有醫療隊的人走上前查看癱倒在地上的眼鏡男子,看著塌陷下去的半張麵孔,不少人都是麵色一變,隨後檢查之後讓人將他抬走。
“戰靈已經潰散回了宿主體內,三階阿拉斯加雪橇犬,腦部受到強烈重擊,就算救回來也相當於沒用。”對著一旁的藍色製服男子說道,那名醫療人員看向王刑的目光不由得一顫,究竟是要怎樣的力道才能夠將一名三階的阿拉斯加雪橇犬重傷成那個樣子。
聽到醫療人員的話語,這名藍色製服男子也同樣疑惑地看著王刑,仔細觀察王刑的身上,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一個犬牌,完全是一副沒有通過獵犬審核的靈師模樣,身上一品識靈的靈力雖然感覺十分的沉穩,但是絕對不是一個三階阿拉斯加雪橇犬的對手。
“他是你動的手?”雖然不信,但是這名藍色製服的男子還是嚐試的開口對著王刑詢問了起來。
“這裏還有別人嗎?”疑惑地看了看四周,王刑沒想到這麼明顯事情竟然還有人不去相信,這算是什麼?看不起自己?一時間王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氣憤。
見到王刑如此利落的承認反倒是這藍色製服男子更加的不信,目光再王刑的身上不斷地掃視,低頭思索著什麼。
“怎麼回事,聽說有一個三階的阿拉斯加獵犬被打成了不治重傷?”就在製服男子還在沉思的時候,遠出傳來了一個聲音。
肥頭大耳,體型比當初的鎮關西有過之而無不及,那臃腫的身材讓王刑想起了某些領導,那副模樣簡直就是如出一轍,身上穿著紅色的警服,這是護衛隊總隊長才會穿的衣服,這一點他聽雲玉韻提起過。
整個血腥都市有著三支武裝隊伍,維持大廳的保安隊,管理都市秩序的護衛隊,和守護整個血腥都市安全的警衛隊,分別對應的則是黑,紅,綠三種顏色。
“總隊長!”見到這紅色的製服男子的到來,藍色製服男子對著他恭敬地行禮。
點了點頭,看到那個被抬走的眼鏡男子,這個護衛隊總隊長掃了一眼王刑對著身邊的那人說道:“就是這家夥私自跨界還把那個三階阿拉斯加打成了重傷?”
“現場隻有他一個人,可是……”
“行了,有人就行了,直接把他帶回去解決了,把事情了結了吧。”粗魯地打斷了那名男子的敘述,這名總隊長想也沒想的對著製服男子吩咐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