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的時間,這裏什麼都沒有變,金碧輝煌的人還是沉醉在奢華之中,沒有人想去探究內樓的事情。
月鈴音依舊不知所蹤,第一百層的讀書館也隻對外開放外麵一層,內門裏那個鐵門上的獸首也隨著月鈴音離去,熟悉的一切都在這裏,可卻又不是那麼的熟悉。
不知道從哪裏弄來的車子,看著雲玉韻那踩油門都費力的模樣,王刑根本不允許雲玉韻反抗,直接把他提到了副駕駛的位置,熟悉的鬆手刹,掛擋踩離合,王刑開口問道:“去哪裏?”
“你當初住的地方。”被王刑趕到副駕駛感到不爽,雲玉韻沒好氣的說著。
好奇的看了一眼雲玉韻,不過也沒多問,直接向著當初和月如倩住的地方駛去。
“你說,如果有人想要傷害你怎麼辦?”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看著外麵如幻影駛過的行車,雲玉韻莫名對著王刑問了起來。
“當然是打的他連靈魂都要跑出來跟我說對不起。”揉了揉鼻子,王刑開玩笑一般的對著雲玉韻說道。
“那如果那個人是你最重要的人呢?”轉頭看向王刑,咧嘴一笑,雲玉韻想看看王刑怎麼回答。
“當然是強大到沒法被傷害。”好奇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這個小鬼頭,似乎從走出血腥都市的那一刻開始,這個家夥就變得有些不正常,那種始終存在的不安全感讓王刑都感到不舒服。
停車入庫,房間沒有變化,再一次回到這裏,王刑的神情顯得有些恍惚,房間的東西與當初離開時候的樣子無異,當初帶著束語兒離開的時候王刑根本就沒有想過回來。
“我們來這裏做什麼?”好奇的看著雲玉韻,王刑不明白為什麼要回到這裏。
“這裏當初被那個黑騎士公主布置了數不清的靈符,論安全性除了賞金組織和血腥都市那樣的地方,整個容城沒有比他更安全的了,再說了有地方不用白不用,反正也不問你要錢對不對,作為以後的根據地挺好的。”說著雲玉韻就直接走進了房間之中。
“把你身上的塑身衣脫下來吧,到時候做任務難道你還要穿著這件?”對著剛進門的王刑說了一聲,雲玉韻將一張地圖完整的鋪在了桌麵上。
將身上礙事的塑身衣脫下,頓時王刑就覺得而自己身輕百倍,甚至連自身的力道都有些控製不好,腳下稍微用力盡然將整塊地板給踩碎了。
一點點的適應著自己身體的變化,不過手上天機戒的壓力並沒有去掉,讓王刑也能夠容易控製不少,等到王刑不在控製不住力量破壞東西之後,他才回到當初的房間換了一件衣服。
等王刑來到大廳的時候,雲玉韻已經在整張地圖上麵圈圈畫畫了不少標示,看著地圖上不斷地被塗改的路線,王刑看的一頭的霧水。
“你這是在畫什麼?”看著雲玉韻一次又一次的將自己劃出的路線畫上大大的紅叉,王刑忍不住的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