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所有的認真王刑出去了,三十年老牌獵犬的經驗與嚴謹讓他在這個任務上沒有任何的耽誤與失誤,看到自己手上的積分,王刑終於鬆了一口氣,會心的一笑王刑覺得自己離開任務大廳的腳步都輕鬆了不少。
三十幾年的時光,沒有一絲的鬆懈,一直認真而嚴謹的做著任務,節儉的攢下一切的積分,終於,終於今天自己到了這一步了!
回去的路上王刑給安安買了一個她最愛吃的燒雞雞腿,將雞腿拿在手上,王刑都能夠想到安安見到自己時候的興奮模樣。
回到家裏推開門,王刑開心的呼喚起了女兒。
“安安,爸爸回……”
話語突然停住了,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王刑手上的雞腿不由的掉了下來,直接跪在了地上,看著那個還留著血的身體王刑的神色滿是不敢置信。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緊緊的抱著自己懷中的安安,王刑看到鮮血她身體裏不斷地流出來,為什麼會這樣子,王刑不明白,在心中不斷地問著自己,為了照顧她自己三十年忍氣吞聲,怕別人報複他從來不敢和任何一個人結仇,可是為什麼?為什麼連一個重病的小女孩兒都不放過?
目光掃過四周,王刑沒有哭泣也沒有呐喊,隻是靜靜的將安安的屍體抱在自己的懷裏麵,不可思議化為了疑惑,來到血腥都市之後的所有記憶不斷地在王刑的腦海之中回憶,這一刻的他宛若一個機器一般的運轉起來,或者說這一刻起,他就已經是一個機器了,一個隻會複仇和殺戮的機器。
“既然沒有仇恨,那有的隻會是貪婪!”潰散的目光在不知不覺之中凝聚了起來,親吻著自己懷抱中的女兒,看著那個蒼白臉孔依舊殘留著絕望的期望,王刑覺得自己的心中一抽,他無法猜到在那一刻,女兒是多麼的期盼自己能夠回來解救她。
“安安放心,爸爸會給你報仇的,任何一個有可能的人都沒法逃出去,任何一個!”將女兒的屍體死死地抱在懷裏,王刑體內靈力的沸騰讓她的身體不斷地消散,消散在了這天地間。
站起身來,看著自己身後那個一模一樣的自己,王刑忽然笑了,笑的很殘忍,目光之中帶著瘋狂可是麵色卻無法抑製的平淡下來,而另一個他目光之中滿是平靜,臉上卻是一副無與倫比的瘋狂。
雙麵魔的稱號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傳開來,誰也不知道他是誰,據說似乎是一個很老實的老牌獵犬,可是誰也沒想到他卻忽然抽風一樣的瘋狂起來,殘忍的虐殺這每一個任務的對象,和每一個他看不慣的獵犬。
而從那之後總是有獵犬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不隻所蹤,任務被完成了,可是完成的獵犬卻在再也沒有回來過。
站在沙堆之中,看著這個血肉已經完全與沙堆相互融合的家夥,王刑殘忍的舔了舔嘴唇。
“最後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