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沒了?”
原本還是一臉期待的王刑,聽完了雲玉韻的解釋,忍不住的有些抓狂。在他心中以為傳說中的龍組會有怎樣的傳奇或者事跡,可是到頭來卻告訴他,那些人也隻不過是一些普通的靈師而已,這讓王刑怎麼能夠接受得了!
“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靈師相對於普通人來說本來就是無法對抗的,自然就多了很多傳奇色彩的傳言。”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王刑這種狂熱粉絲般的抓狂,在雲玉韻看來,龍組的那些人跟血腥都市或者賞金組織裏的那些人根本沒有什麼區別。
“哦對了,今天晚上我們要先跟龍組來的人接洽,這個任務本身是他們的,為了以防萬一所以又在血腥都市裏麵發布了任務,所以這一次任務我們是以配合為主。”將一串的葡萄完全地塞進了自己的嘴中,雲玉韻說話都開始顯得含糊不清。
僵硬地點了點頭,其實王刑到現在還沒有從失落之中緩解下來,心中的夢想破滅,對於他來說簡直稱得上一場巨大的打擊了。
冰冷的寒風吹打在臉上,哪怕白天的日光再怎麼樣的溫暖和煦,也依舊無法掩蓋此刻冬日的事實,站在巷口之中忍著寒冷瑟瑟發抖,空蕩蕩的大街上,散發著微黃的燈光將兩個人的身影隱射得極為孤單。
忍不住跺了跺有些發麻的腳,再看向另一旁依舊神色如常的雲玉韻,王刑就覺得這個小鬼的身體一定有問題。
“你不覺得冷嗎?”話說出口直接化為了白色的霧氣飄蕩開來,自己一個二十歲的青年竟然還沒有一個十幾歲的小鬼來的抗凍,這讓王刑覺得極為尷尬。
餘光望了一眼已經縮成一團的王刑,雲玉韻的身影靜靜地站在街道口,可是與王刑不同,似乎每道寒風吹過他身體時候,都被一個看不見的屏障給擋住了。
“不知道用靈力嗎?我記得練功房裏對付馬蜂的時候你用的可是很熟練地。”
在聽到雲玉韻略帶嘲笑意味的話語的時候,王刑就已經愣在了原地,再看向雲玉韻的時候,那個瘦小的身影早已經控製不住地笑了起來,整個身體隨著他極力掩蓋的笑聲一點一點地抖動。
“小鬼頭你故意看我笑話是吧!”
咬著牙對著雲玉韻說道,王刑的身體表麵也慢慢地開始被一層薄薄的靈力覆蓋起來,這一套的控製力他可是接受過練功房裏那些馬蜂的極端考驗的。
隨著寒風被擋在外麵,王刑的身體也慢慢開始回暖起來,這個時候街道的另一頭慢慢出現了兩個黑影,極速地向著這裏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