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嗬,還是個日本人?就算是島國民眾你也不能在博物館裏麵隨意張貼東西,這是規定!”似乎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一樣,王刑像一個平常的安保人員,指著展品下麵觀展規定想著灰衣男子解釋起來。
心中滿是憤怒,可是卻沒有辦法表現出來,再看到自己的式神咒符被王刑當做垃圾一樣的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裏麵,這灰衣男子幾乎鬱悶得快要吐血,麵色被氣得漲紅。
這一次公開展覽也有不少的外媒進來采訪,見到這一幕立刻都從人群裏麵擠了出來,手中相機的閃光燈不停地閃爍著,刺眼的燈光讓這個家夥站在那裏進退兩難,身體都被氣得不停地顫抖。
“對不起,對不起!”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黑色西服的男子也從人群之中擠了出來,擋在了灰衣男子的麵前,彎下腰向著王刑道歉起來。
“真的不好意思,這是我的屬下,因為想記錄一下這些展品所以才會讓他來這裏的,給你們的工作帶來麻煩真的是不好意思。”
西裝男子看起來誠懇又恭敬的態度讓王刑也不好再為難什麼,隻好澀澀地說了一句下次注意,便不再管那二人。
看著王刑離去的背影,那名灰衣男子還沒有從憤怒之中擺脫出來,看著王刑的背影咬牙切齒,剛才反噬引起了內傷也同一時間發作起來,鮮血順著男子的嘴角留下。
“以後注意一些,不要再讓別人發現了,給天皇陛下和首相抹黑!”掃了一眼灰衣的陰陽術師,西裝男子拍在了他的肩膀上,靈力立刻湧現了進去,幫助他平複了體內紊亂的靈力。
“對不起渡邊君!”靈力控製住之後,這家夥的情緒也穩定了下來,沉聲對著西裝男子說著。
擺了擺後,男子示意沒事,眼睛掃了一眼四周,眯著眼睛看著王刑的背影,宛如細線的眼睛之中露出的是無比狠辣的神色。
“一個普通保安而已,何必置氣,晚上來的時候他還不是任你處置!”低聲對著這名陰陽術師說了起來,兩個人的身影再一次沒入到了人群之中。
身體忽然一顫,感覺像是被毒蛇盯住一樣,王刑轉過頭去,正好望見那西裝男子帶著那灰衣陰陽術師離去。
進入到保安室裏麵,付文斌和狄榮都已經來到了這裏,而雲玉韻則是坐在椅子上看著監控不知道想些什麼,眼睛盯著麵前的監控顯示器不鬆,一種手不斷地在桌子上敲著。
“那個家夥就是渡邊和藤吧?”直接坐在了沙發上,王刑從邊上的咖啡機裏倒了一杯喝起來。
“就是這個家夥,不過您為什麼要去驚擾了那個家夥,讓他們晚上自投羅網不是更好嗎?”看著回來的王刑,付文斌開口說著。
原先他們以為王刑那麼做是衝動為之,可是看現在的效果顯然是有著計劃,不明白的兩個人說話間不由的用上了敬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