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正派道統龍虎山,將這一切都逼迫在一個孩子身上。”聲音幾乎是從牙齒裏麵擠出來的,他曾經以為雲玉韻隻是一個不幸的孩子,也曾以為他是被哪個道士指點的孤兒,可是他從來沒有想過,造就他這一切的,竟然就是他生他長的宗門!
哪怕不明白這些宗門是什麼樣的情況,但是王刑也能夠明白對於雲玉韻這樣的孩子,他從小生活的龍虎山是怎樣的依靠,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對於雲玉韻來說等於家一樣的存在,卻生生讓他承受了這樣的痛苦!
想到剛才雲玉韻的樣子,王刑心中的怒火就控製不住地想要爆發出來。
“不過沒關係,現在的龍虎山已經沒了,他們總算能夠真正的不再出世!”看著王刑暴怒的樣子,雲玉韻對著他說道,嘴角上掛著戲虐的笑容。
聽到雲玉韻的這話,王刑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不解地看著他。
“魍魎寄靈之後,在我體內暴走,整個龍虎山道統被魍魎屠滅一盡。”話語猶如來自九幽之淵,哪怕此刻的王刑都能夠感受到一晚上冷血。
不過隨後王刑也是不屑地一笑,想不到這龍虎山玩鬼多年,最後卻沒山鬼給屠盡,玩鷹的卻被鷹給啄瞎了眼,也不知道算不算的上是一個笑話。
“那剛才那個就是魍魎在搞鬼?”問著雲玉韻,剛才他的模樣如此嚇人,想來也隻有遠古凶靈能夠辦到這一步了。
但是出乎王刑意料的是,雲玉韻搖了搖頭否認。
“魍魎跟我配合這麼多年,早就已經老實了下來,雖然使用的能力沒有當初的百分之一,但也不會再出來作惡,剛才那是另一個存在。”
聽到雲玉韻這麼一說,王刑就更加的奇怪了,另一個存在?難道又是另一個戰靈?想到這裏,王刑不由得再一次看向了雲玉韻。
一人召喚多個戰靈的事情不是沒有,但是那卻是一種比武魂師還稀少的存在,這一點都是他在血色圖書館通過月鈴音才了解到一點的。
不過雲玉韻可沒有去管王刑的疑惑,而是一個人接著說道:“《左傳文公十八年》有‘投諸四裔,以禦魑魅’的記載,杜預注曰:魑魅,山林異氣所生,為人害者。也正是因為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以為魑魅與魍魎一樣,是一隻遠古惡靈,卻從來沒有人能夠了解到魑魅的真正麵目!”
“日出為魑,夜出為魅,這本來就是兩個存在,他們是比魍魎更加恐怖的存在,龍虎山存在數百年的時間,不敢遷移的原因就是因為要用龍虎山的那個龍虎之氣鎮壓住這兩個惡靈!”
說道這裏,哪怕王刑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地突了一下,雖然剛才對龍虎山的作為不屑,可是這堪稱道教第一正統的存在可不是吹噓的,從曆史存在的時刻,龍虎山的道統就流傳在華夏這片土地上。
可就是這樣強大的存在,依舊要靠著一座龍脈之山來鎮住這兩個家夥,不難想象出這魑魅兩個惡靈究竟是怎樣凶悍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