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歲我覺醒了戰靈,二十歲成為獵犬,二十五歲成為了六階藏獒,二十八歲通過考核做到了這個總隊長的位置,我知道要報答我哥,所以我一直很努力,可是我哥卻變了,在我不知道的時候,他真的變了,以前我身邊那個偉大的人竟然不見了!”
杜榮淳的麵色變得有些猙獰,每一句話都是咬牙切齒,像是自責,又像是極力克製自己的暴怒。
臉色因為充血而顯得漲紅。
“我知道他做的不對,但我沒辦法阻止,每一次我媽的話都在我的耳邊,我要聽我哥的話,我一定要聽我哥的話!”聲音再一次的發顫,此刻的杜榮淳已經完全無視了他身旁的人,整個人都因為極力的克製而變得顫抖,麵色糾結的神情好似瘋癲。
就像是陷入了某一種回憶之中,讓他瘋狂!
捏著雪茄,整個人縮成了一團,身體不斷地顫抖著像是經曆過了什麼無法逾越的磨難之後,杜榮淳在像是被抽了氣一樣的鬆散下來,聲音也隨之變得鬆散。
“或許他死在我手裏是最好的結果了吧,聽我哥的話,我終於能夠聽我哥的話了。”說完話的一瞬間,杜榮淳的整個人才真正一鬆,仿佛放下了背上的千斤大山,默默地抽著自己手中的雪茄不在說話。
在感受到杜榮淳狀態的時候,王刑依舊已經選擇了閉嘴,他明白杜榮淳需要一個發泄的口子,杜振的恩情和他母親的囑托就像是一個枷鎖一個將他牢牢鎖死,讓他根本無從反抗。
等到杜榮淳將這一切都說完,王刑才可惜的歎了一口氣,他終於能夠明白為什麼同樣是兄弟兩個人,卻有著這麼大的差別。
為了養活一個人杜振毀了自己,對於杜榮淳來說,杜振是偉大的,沒有任何人能夠替代。
可是對於那些無辜的靈魂來說,杜振確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家夥。
不想接著談論這件無意義的事情,兩個人都是很默契的不再言語,雪茄的煙味彌漫在四十層的樓道裏麵,皺著眉頭看著這兩個人的樣子,雲玉韻忍不住的開口說道:“這還有小孩子在這裏,你們能不能注意一些。”
“我從來沒把你當做小孩子過。”根本就沒有理會雲玉韻的抗議,王刑毫不在意的回答道。
在他看來雲玉韻根本就是一個長不大的老怪物,甚至他都還以這家夥是不是被什麼老怪給奪舍的!
不然一個十五歲不到的孩子有著這樣的心性,實在是讓人感到恐怖!
無力的白了一眼王刑,雲玉韻忍不住對他們吐槽道:“我覺得要是再有東西出來,絕對是被你們兩個人給吸引過來的。”
仿佛為了印證雲玉韻的話語一般,在他的話音才落閉的時候,整個大廳再一次的閃爍起了無數的殷紅雙眼。
“我真該給你封個烏鴉嘴。”看著這些眼睛王刑忍不住的抱怨起來,而杜榮淳也是苦笑了一聲說道。
“第二波了,這是遊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