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刑!”在月鈴音走後最先反應過來的就是愣住的張戀雲。
頓時咬牙啟齒的喊了起來,雖然麵帶笑容,可是王刑卻覺得此刻的張戀雲有著莫名的恐怖。
“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啊?什麼叫做雲玉韻的朋友,什麼叫做你懂的?”
到最後幾乎變的尖銳的聲音讓王刑的身體一顫,幹笑著,身體不斷地往後退,王刑不停的開口向著張戀雲解釋起來:“剛才的情況你也知道,如果我不解釋的清楚一點絕對會死的!”
聽到王刑的這個解釋,張戀雲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剛才會不會死我不知道,不過知道的是,你現在就要死了!”
說完整個人就張牙舞爪的衝了上來,麵對如此的張戀雲,王刑也不敢反抗隻能夠不斷的逃跑,嘴上來連忙向著雲玉韻求救。
可是雲玉韻卻完全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模樣,讓王刑不由得暗罵,隻好向著別墅裏麵跑去。
不過誰都沒有發現,在後麵看著王刑和張戀雲跑進別墅的雲玉韻,手掌卻有些莫名的發抖,似乎就是從王刑剛才那句話說出後開始的。
直接被張戀雲追進了別墅,最終王刑還是在張戀雲的威脅之下連聲道歉,再加上簽下了一係列不平等的條約之後,才擺脫了捏在自己耳朵上的魔爪。
“你也是的,不知道幫下忙嗎。”忍不住對著雲玉韻抱怨道,王刑卻沒想剛才是誰將所有事情都推掉的。
完全沒有理會王刑,雲玉韻將目光移到了這別墅之中,完全是一副古典的中華樣式,古色古香的家具和裝飾讓眾人都以為回到了數千年以前的時光。
整個人都不由的沉浸在這樣的環境之中,當年金戈鐵馬入夢來的冰川鐵血,當年的霓裳羽衣的大唐恢弘,當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霸氣淩然,更有當年不肯過江東的傲骨錚錚。
數千年的傳承氣魄雖然無法在這裏全部體現,但卻也讓人略知一二。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流下了眼淚,王刑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上麵的滴滴淚水讓王刑感到有些陌生,明明是數千年以前的事情,為什麼自己會變得這麼傷感?
“王刑?”雲玉韻有些好奇的看著王刑,不時用眼睛打量著四周的裝飾,他可是最先欣賞這些裝飾的,不過除了覺得古典了些以外,也沒覺得什麼特殊的,值得這麼傷感嗎?
而隨著王刑追進來的張戀雲也是愣在了一旁,奇怪的看著他,這看著房間突然流淚的情況,讓兩個人一時間都不知所措。
“沒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些傷感。”擦了擦眼淚,王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對這突然起來的傷感就連王刑自己都感到有些不適。
聽到王刑的解釋,張戀雲和雲玉韻都不由的相互看了一眼,各自聳了聳肩,不明所以。
而在房間的深處,月鈴音也同樣的是看見了這一幕,更加同樣的與王刑一般淚流滿麵,仿佛心痛到無法呼吸,望向王刑的目光充滿了苦澀。
“你回憶起來了嗎?”
“大人……”在月鈴音的旁邊,那小銅獸也是有些無奈的開口,看著月鈴音痛苦的神色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