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辦公桌上,回想著昨晚發生的事情,雖然隻是簡單的吃頓飯,還是很不符合王刑身份的街攤燒烤,可是那蓮花跑車給薛彤帶來的震撼到現在還存在她的腦海之中。
薛彤就這樣趴在辦公桌上,辦公室裏麵幾個男老師頻頻用目光去掃視。
“薛彤,聽說你昨晚熬夜幫王老師把周心黑布置的任務給做了?”
見到薛彤無力的趴在桌子上,對麵桌的一名中年男老師還以為是她昨天晚上熬夜工作的原因,忍不住的開口問道。
“也沒算很久啦,後來王老師回來拿東西就把我拽走了,還請我吃了頓晚飯。”
擺了擺手說道,薛彤將昨晚的情況大概的講訴了一聲,卻聽到剛才的那名男老師嘲諷道。
“不是吧,我們的薛大美女這麼幫他,結果隻是請你吃一頓燒烤?這也太小氣了吧!”
聽到那男老師的話,薛彤忍不住的瞥了瞥嘴巴,她記得自己以前可是沒少幫過他,結果也沒見到他請自己吃過一頓飯。
沒理會眾人的話語,薛彤依舊趴在辦公桌上麵,對於王刑特聘教師的身份,她基本上是相信了,但是正因為如此才更加無奈的歎息了起來。
薛彤其實本身就是畢業於紫金大學的碩士生,正好留校任職,原本以她的成績加上留校任職的事情,先做助教後來在成為講師基本上是鐵板上,可是在助教期間自己的那位老師得罪了教務處的主任。
他倒好被別的學校請去了一走了之,卻留下自己這個助教遭殃,被調到了這圖書館裏麵工作,這多五六年了卻一點升上去的希望都沒有。
在確定王刑特聘教師的身份後,薛彤心理的那麼失落感就可想而知了,倒不是薛彤嫉妒王刑什麼,而是她對兩個人待遇的差距感到無奈。
同樣是在圖書館工作的兩個人,王刑卻還是比講師更高一級的特聘教師,而自己卻隻是一個平常的圖書館老師,連助教都不如。
她當初留校任職的原因不就是為了能夠有成為講師的可能嗎,不然也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大學老師,拿著微薄的工資。
想她當初同寢室的幾個同學早已經是大型跨國企業的領導階層了,一個月數萬的工資,待遇比自己不知道好了多少。
“王老師來了啊!”
突然自己麵前那名剛剛還嘲諷的男老師喊了一聲,薛彤忍不住抬頭看去,卻看到王刑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笑了笑,薛彤對著王刑點了點頭。
“王老師,早上好啊。”
“早上好!”同樣是對著薛彤說道,王刑將一個手提袋放在了薛彤的辦公桌上。
“昨天晚上的事情,謝謝你了。”
驚訝的看著桌子上的手提袋,一個手表的禮盒,薛彤立刻站起來擺了擺手。
“不用不用,那是應該了,在說了昨天晚上你不是謝過我了嗎!還請我吃了一頓飯!”
“一碼歸一碼,請你吃飯是應該的,謝你也是應該的!”
笑著對薛彤說道,王刑也不理會薛彤的拒絕,直接將那手表推到了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