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彤逃離一般的背影,王刑這才轉過身看向一直賠笑的熊毅。
“剛才那位小姐?”熊毅原本以為薛彤隻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學校老師,可是看王刑剛才的態度,事情似乎沒有這麼簡單啊!
“她是我的助理。”算是對著熊毅解釋了一句,王刑可不希望以後熊毅不知道薛彤的身份,做出什麼事情來。
“懂得懂得!”頓時一臉曖昧的看向王刑,熊毅的臉上一副我能夠理解的表情。
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熊毅猥瑣的表情,王刑也懶得再解釋什麼,而是坐在了辦公室的沙發上。
“你怎麼來了。”
熊毅同樣小心翼翼的坐在了沙發上,原本十分方正的麵孔,此刻卻笑得宛如一朵菊花。
“這不是來看看恩公您嗎!”
對著王刑說了一句,熊毅的樣子看起來仿佛真的隻是來看看一般,如果不是他在這裏做了一下午,王刑也會同樣這麼認為。
哼了一聲,王刑也不想多繞彎子,直接開口對著熊毅說道:“有什麼事情就快點說吧!”
見到王刑如此執行了當的詢問,熊毅麵色變得有些尷尬,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手掌在自己的褲子上擦了擦,幹笑著說道:“哪裏能有什麼事情,隻不過是想看看恩公您最近這麼樣,上次裴然的那件事情,我還沒好好跟您道歉呢!”
掃了一眼熊毅,凶悍的麵孔此刻看起來卻宛如便秘一般,雖然不知道熊毅到底為什麼過來,不過一定不可能是隻來看看自己這麼簡單,不然他一個c市的黑道教父需要在自己辦公室裏麵做一個下午?
這句話,連王刑自己都不會相信。
熊毅不願意說,王刑自然也懶得去問,正好今天他也沒準備回月鈴音的別墅,就靜靜的坐在沙發上閉目冥神,突然踏入了五品踏聖,王刑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去慢慢消化和體會,將根基打的牢固。
時間慢慢的流逝,原本還算鎮靜的熊毅此刻也變得焦急起來,不斷的看著自己受傷的鍾表,他還以為王刑會接著開口在問的,可是沒想到他盡然閉目養神起來。
如果是別人,就算是武道大師此刻的熊毅也不可能再待下去,而是轉身離去,他不信這件事情就沒有別人能做的了,可是麵對王刑,熊毅卻無法提起這樣的氣魄,不說別的,光是自己被王刑連救兩命的事情,就讓他無法對王刑有任何的不恭敬。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半夜,看著依舊閉目養神的王刑,熊毅最終是忍不住的開口說道:“恩公,熊某希望你能夠幫這個忙!”
寂靜半響,熊毅正襟危坐的看著閉目的王刑,過了少頃的時間,王刑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吐了一口濁氣之後,沒看一眼熊毅。
“怎麼?總算想通了?”
聽到王刑的話,幹笑了兩聲,熊毅看起來也有些不好意思,望著王刑說道:“恩公,我這不也是沒辦法嘛,這件事情隻有您能幫我了!”
王刑的眉頭一挑,好奇的看了一眼熊毅,這家夥在c省的黑道上都有著不小的實力,還有什麼事情是他應付不來的?難道是政府插手,如果真的是這件事情的王刑也不會去管了,不是管不了,而是如果使他們插手的話,解決起來實在是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