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沒有問題的,請吧。”
黃北鬥的臉色變得極快,從認輸之後,立馬變得滿麵春風,似乎剛才是沒有發生事情一般,對著衛青顯得極為恭謹。
而鐵旭雖然口頭上也服軟了,但是臉上還是一臉的仇怨,根本不認可衛青,不過這個時候,卻是跟著黃北鬥去做。
“好,兩位請。”
衛青也想見見,七星門的掌門,王秀的父親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物,從之前王農提起,是掌門故意把王秀帶來,然後知道王秀的性格,肯定不服衛青,兩人交手,如果贏了的話,不用說,可以壓低價格,如果輸了,差距極大,就拜了衛青為師。
從這一點,衛青就知道,這王秀的父親也是一個極為不簡單的人物,似乎早就算到了這一切,要麼能算出來自己的實力,準備好這次談判的價格線,或者讓王秀成為自己的徒弟,然後拉近自己和七星門的關係。
一派的掌門,果然是有不簡單的手段。
七星門占據了整座七星山,在半山腰上開辟出來了一個極大的空間,一排排的高大房屋依山而建,都是那種比較粗獷的風格,巨大的石頭,粗大的石柱,雄偉的殿堂,還有寬闊而威嚴的廣場。這是七星門最為核心的地方,七星門的主堂七星堂,也就是在這裏。
衛青跟著王秀,身旁是黃北鬥和鐵旭,還有花落落和夏意,他們幾個人走在寬大的石塊做成的地磚上,尤其是花落落和夏意,兩人的目光來回轉動,看著這裏的風景,覺得這裏很有一些古老帝王家的意味,七星門的建築,比起東海省許多的建築都漂亮的多,霸氣的多。
而在遠處,一個白衣男子早就站在了主殿的門口,看向了這邊,而他的身邊,就是之前衛青見過的王農。
衛青看到這個白衣的中年男子,頗為儒雅,和王秀也有幾分的相似,不過是多了一些成熟和沉穩,衛青就知道了眼前這人的身份,便是王秀的父親,七星門的掌門。
“衛青公子遠道而來,辛苦辛苦!”
白衣男子抱拳對著衛青笑道。
“掌門大人多禮了,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了,何必這麼客氣呢!”
衛青哈哈一笑,和白衣男子平輩論交,幾人說笑著進入了大殿之中。
“以後衛青師弟成為我兒的師父,我兒這孩子,不成器,還是要衛青師弟多多費心了。”
王虎賁和衛青他們坐到了早已預備好的宴席之上,王虎賁舉起一杯酒,對著衛青說到。
“虎賁師兄哪裏的話,王秀既然成了我的徒弟,費心都是份內的事情。”
衛青也舉杯相應,哈哈一笑。
“那麼,咱們舉行拜師大典的事情,就定在後天吧,我已經以我的名義,發布了請帖,到時候會請整個安東省的社會名流,都來參加這場大典。”
王虎賁對著衛青說到。
“那就有勞虎賁師兄費心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休息了。”
衛青喝下最後一杯酒,放下了酒杯。
“好,王農師弟,你去帶衛青師弟去給他安排的小院,衛青師弟有什麼需要的,盡管開口,咱們七星門雖然不是什麼大門派,但是一般的東西是不會缺的,好好休息,明日讓王秀帶著師弟在七星門裏逛逛,熟悉熟悉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