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將手中的圓形玉佩拿在手中,不知道是第幾次的又仔細端詳了下。
這玉佩渾然天成,不見絲毫人工雕刻痕跡,但卻神奇的圓潤至極,好似天生便是如此一般。
可楊安不信,這世間哪有天生便是如此形狀的玉佩?
他斷定這玉佩定是經人手弄出來的,雖說他問了無數人都沒有看出其中有人工的痕跡。
對於這點,楊安自是疑惑至極,但心中也隱隱有種感覺,如果他能夠明白這點,那這玉佩中蘊含的秘密也就離自己不遠了。
“我真的很想知道,這玉佩中到底藏著什麼秘密,驚天的財富?那個時候咱們家可也不怎麼缺錢啊,沒必要為了錢搭上你們的性命。”
楊安將玉佩收了起來,臉上帶著前所未有的正經和些許疑惑,看著父母的墓碑,喃喃自語道。
很快,將墓邊的雜草都清理幹淨後,楊安便是將自己帶來的香火紙錢焚燒了起來。
香燭緩慢燃燒著,楊安從身上摸了根煙出來點上,坐到了父親的墓碑邊,神色微微有些惆悵的言道:“在我模糊的記憶中,你以前每每想要抽煙時,都會被母親罵上幾句,可還是忍不住想要抽;小的時候我不明白你為什麼非要抽煙,這幾年倒是有些明白了。”
嗬,楊安吐出個煙圈,輕笑了聲,又是取出一根煙來點燃,放在了父親的墓碑前。
“這十數年你的煙癮估計不知道犯了多少次了,今兒先抽根緩緩,等兒子我給你們抱了仇,再給你燒幾條下去,讓你好好抽個夠。”
抽完煙,楊安站起了來身,又對著母親的墓碑說道:“母親,你和父親放心吧,我現在倒也有些實力,雖然不知道仇人到底是什麼人,但信心還是有的,你不用太擔心。”
而後,楊安默默站在原地,看著緩緩要燒盡的香燭,心中好似有千言萬語,但此刻卻不知道怎麼說出來。
陌生,十數年的時間,讓楊安連麵對父母時都是有些陌生,包括說話這些。
但陌生並不代表著沒有感情,這麼多年,支撐著楊安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動力,就是為了回來報仇的。
“行了,我就先走了,你們先在這兒呆著吧,等以後我再給你們換個風水寶地。”
楊安轉頭便是下了山,眼中還是不免帶了些悲傷,父母生自己生得很早,所以身死的時候,其實都還是很年輕的,算得上是英年早逝,大好年華都還沒過。
這一切都因仇人,楊安若是不報此仇,又如何麵對自己。
………………
就在楊安祭拜父母的同時,江城市市郊一處隱秘的地下基地中。
文杏和臉上依舊帶著些痛苦神色的王麟恭敬的站著房間中,麵前一個中年人正負手而立。
“看你這樣子,吃了苦頭吧。”
中年人見著王麟,臉上沒有半點意外之色,又說道:“早就和你們說過了,不要小瞧天下英雄;那血魔的稱號可是用人命堆出來的,豈是你能匹敵的?”
王麟臉上一陣青白,他也知道自己確實是小瞧楊安了,但被當著文杏的麵如此說,還是心有不服的言道:“就算我現在不是他的對手,但不代表我以後打不過他。”
聞言,中年人笑了:“王麟,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啊,隊長你不是知道的嗎?”王麟被問的有些奇怪,這不是在說那血魔的事情嗎,怎麼忽然問自個年齡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