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月兒,你認得那人,”
雖說荀月動作其為細微,可還是被身旁的一個婦人所察覺,不由得詢問了一聲。
“不瞞師傅,弟子的七彩環就是此人所贈,”荀月當然不會隱瞞什麼,當下直言不諱道。
“喔,那倒有趣,看其修為也不過築基中期,竟然還有這般手筆,”婦人淺淺一笑目光在林天身上打量了片刻頗感興趣的樣子。
就在林天幾人到來不久,又接二連三的來了好幾批各處宗門的弟子,每一批全都由一個修為不凡的長老帶領。
雖說林天看不清這些長老的修為,但十有八九應該與柳長老一樣全都是金丹期的高人。
大概過了小半天以後,大廳中一個相貌枯瘦的老者從原先坐著的位置上站了起來,聲音略微沙啞的說道:“此次試練唯獨不見火焚穀以及玄月宗的弟子到來,不知有哪位道友知曉其中的緣故。”
“聽說幾天前火焚穀與冥府幹起來了,好像還把玄月宗也給拖下水了,這事我也是剛剛在來的路上聽一位道友說起。”
就在枯瘦老者剛把話說完的那一刻,其對麵另一個座位上站起一個一襲紫色長袍打扮的中年男子不假思索的說了一句。
“什麼?難道火焚穀的那幾個老家夥不知道這冥府是不能輕易招惹的嗎,還有那玄月宗又是怎麼回事,竟然還敢趟這趟渾水?”枯瘦老者目露震驚的看向紫袍男子狐疑道。
“好像是聽說火焚穀開山祖師所傳下來的焚炎訣被冥府之人在暗中竊取,至於那玄月宗好像是得到了火焚穀穀主的一些好處,這才答應聯手對抗冥府的,”紫袍男子看了一眼枯瘦老者不置可否的說道。
“火焚穀的焚炎訣被偷了?”枯瘦老者先是眉頭一皺,沉吟少許似乎又想到了什麼,繼而又道:“這功法我也有所耳聞,據說強駭無比,但是除了當年那位火焚穀的開山祖師以外至今還從未有人能夠完全掌握其中的奧妙,這偷與不偷其實並沒有什麼兩樣,也不知那幾個老家夥打的又是哪個算盤,至於玄月宗若我所料不差,應該是得了火焚穀的那顆可以延續百年壽元的清靈丹,早就聽說那個老不死的大限將至。”
枯瘦老者看似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是將事情分析出了大概,在場眾人聞言也是個個點頭稱是,並沒有什麼不同的意見。
相比而言此時站在角落裏的林天不禁暗自震驚不已,沒想到自己所修煉的焚炎訣竟然是出自火焚穀,而且借此為由引起了三方勢力的爭鬥,不知不覺之中下意識的將手放在了腰間的儲物袋上。
“事到如今多說無益,既然人都到集了,那麼請各大長老與我一同將陣法打開一個缺口,好像這些弟子早早試練。”
枯瘦老者目光四下一掃,就在其話音落下的同時,腳步也是向著大廳外麵輕踏而行,其他人見此自然也是緊隨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