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寬歎氣,如今靳廷森才成為繼承人,而且還是在跟靳慕琰自相殘殺中得到的,不說本國內有人不服,就連其他國家也是虎視眈眈。
這個時候,如果能讓靳廷森證明自己的實力,拿出一些真本事讓其他人閉嘴,倒也不算是個太差的辦法。
“你到底答不答應?”伍妙音見邢寬不說話,催促道。
邢寬短暫的思量了一番,隨後才答應:“好,就這樣,不過還有些細節我們需要妥善安排。”
“嗯。”
兩人談至半夜,邢寬才繼續回房裝睡。
伍妙音走下樓時,時臻還在敲著鍵盤整理資料:“還沒弄完?”
“快了。”時臻一邊打字一邊回答。
“辛苦了。”伍妙音笑著坐在了他身邊。
時臻卻搖頭:“我隻是助理,可是你卻是殷總最相信的人,你剛才是不是又在幫殷總計劃什麼?”
“你真聰明。”伍妙音枕在了他肩上:“我和靳廷森都是經曆過大喜大悲的人,所以很珍惜自己身邊的一切。我是他的朋友,不想辜負了他這份信任,自然要在他不靈光的時候奪幫著他。”
“我知道,可惜我能力有限,不能幫你分擔什麼。”時臻放下了電腦,攬住了她的肩。
“不,你在就是最好的支持。”伍妙音抬頭望著他。
兩人眼中盡是纏綿的深情。
在顧小西往來於李迦別宮的這幾周內,關於她與李迦關係的猜測不徑直走。所有傭人都在留意兩人的相處,可是自家的殿下沒有表明,也沒有做出申明,所以大家都隻敢在背地裏說。
“今天那位顧小姐又來了,你說她和殿下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不知道啊,我聽說顧小西現在還在讀書,而且還是殿下幫她找的學校,看起來關係匪淺啊?”
“你們說她會不會是我們未來的王子妃啊?”
“啊!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的!”
那人反問:“那你之前見過殿下為哪家千金這麼上過心,不要說找學校了,就連親自接送都不曾有過!”
“倒也是,這位顧小姐真的是來曆不凡啊,否則不會從一來就住在殿下的別宮。”
“好了,我們不要說了,不然被管家聽到又會責罰我們了。”
“對啊,我可不能被開了,大家還是散了吧。”
說著,所有人這才鳥獸散。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去後,藏在綠影中的靳慕琰這才走了出來。今天也是他回來報個道的日子,卻沒想到一來就聽聞了這樣的八卦。他曾經想過會有這樣的傳言出現,卻不知如今的傳言已經被討論至整個地步了。
他漫步從花叢走過,朝著李迦與顧小西呆著的外花園走去。
抵達的時候,顧小西與李迦正坐在草坪中央,一束撐開的太陽下。她在看書,而李迦則在專心的翻看著一些紅頭文件,兩人靜默相處,卻又自在相宜。
這份融洽,與他而言很是刺眼,卻又有點彷畏的不敢上前。
等了幾分鍾後,還是翻頁的顧小西看到了他,才向他招手示意他過去,他才走了過去。
李迦見顧小西有所動作,這才掀起眼簾看來,不經意的那一眼卻讓靳慕琰一下子收住了腳步。
那一眼看起來雖然漫不經心,但是卻極具威嚴,那是一種天生的王者散發出來的氣勢。
雖然溫和,但是卻淩厲。
而這樣的眼神,他依稀看到過,可是卻不想起在哪裏看到過。
“你也來了,過來坐吧。”李迦見靳慕琰不動了,出聲招呼道。
靳慕琰這才回神走了過去。坐下之後,又看了一下顧小西,見她神色淡然,一派坦蕩,這才輕輕笑了笑。
李迦看著如今的靳慕琰,心頭的防禦比起最初時淡了不少。當初他曾經懷疑過靳慕琰是裝的,所以一邊不管他,一邊又在派人暗中監視他,甚至連他去上課都有人盯著。不過盯了一個月,發覺他的確不像是裝的,加上他偶爾看著顧小西的眼神透著與他相似的情感後,他才確定靳慕琰不是偽裝。
而是真正忘記了,否則他絕對不會以這樣的眼神來看待顧小西。
“看起來你現在對這份工作駕輕就熟,很是滿意啊。”
靳慕琰聽聞他的話,笑容不減,回應道:“還好,能應付。”
當初他對李迦也是有敵意的,但是這個月相處下來,他發現雖然兩人除了在顧小西的事上是情敵外,其他事倒沒什麼衝突,而且在偶爾談及國事時還頗有共鳴,便沒有之前那麼介意了。
顧小西看著兩人的對話沒有像以前那樣夾棍帶棒,也溢了笑:“我可是聽說了你的大名的,很多同學都在私下討論你,說你上課風趣,為人謙恭,脾氣溫和。大家很喜歡你呢!”
靳慕琰和煦一笑:“大家喜歡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