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要嫁給這個中國人嗎?”男子側著頭說。
“我嫁給誰是我的事,與你無關!”
“難道你跟他上床啦?”
“對呀,我已經跟他上床了,那又怎麼樣?”
“難道司令也同意啦?”
“當然!——快點滾開,我要回家去!”
男子把槍口垂往地下,又側起頭說:“我要跟這個中國人決鬥!”
男子說罷把輕機槍交給身邊那個同夥,拉開腿,握緊拳頭。“你以為把他打倒了,我就會嫁給你
嗎?”琳娜突然把他推開喝道,“你發夢吧!”琳娜的話音未落,其他兩個男子奔到琳娜麵前,用槍
抵住她的胸膛,把她逼到摩托車旁邊。見到這種情形,我心想看來決鬥在所難免,於是走到摩托車
前麵那塊空地上。這個要跟我決鬥的男子,他的身材雖然比我大,但我看得出,他沒有我靈活,也
沒有我敏捷,我估計他除了一把氣力之外,沒有什麼拳腳功夫,更沒有我們中國功夫。果然,他一
撲上來,我就閃身到了另一邊,把他絆倒在地,當他再次衝過來時,我又飛起左腳把他踢翻。這個
男子兩次被我打倒之後,我頓時高興了起來,想不到這個男子竟然這麼不經打。可是,當他第三次
向我進攻時,這家夥突然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彈簧刀,攥著彈簧刀在我的麵前晃悠著,朝我步步進逼。
我看著那鋒利的彈簧刀於是有些緊張了,鼻子冒出了汗珠。彈簧刀有五寸多長,刀尖一閃一閃
的透出著逼人的寒光。刹那間,刀尖在我的眼前一劃而過,跟著,刀尖又往我的手臂上剌去,在我
手臂上割下一塊布來。琳娜於是驚駭地叫了一聲,不斷地呼喊著要我小心。我跟著不斷地向樹林退
去,當我退到一棵杉木前麵時,身後仍然是一排排密匝匝的杉樹林,這時,我不想再退了,因為我
已經想好如何擊落對手的彈簧刀,也想好如何把他打敗了。於是,我把身子緊緊地靠在杉木上,緊
緊盯著他。倏地,男子向我的心胸插來,我閃身到樹根後,在他還沒有醒悟過來,就撲到他的身邊,
踢了一腳到他的手上,把彈簧踢飛了,再一腳踢到他的脖子上,把他再次踢翻在地。
男子還沒有從地上爬起身,我就那把彈簧刀撿了手上,把它扔到了遠遠的樹林裏去,跟著,又
把他跌出來的一包雪茄煙和打火機拿起來,一邊吸著雪茄煙,一邊輕蔑地瞧著這個滿嘴泥巴的對手。
可是,這時候,我完全想不到的事情又發生了。這個男子氣急敗壞地從地上爬起身後,突然跑到了
那個提著機槍同夥身邊,要把將那挺機槍奪過來。我急忙朝他衝過去,抱住他的腰肢,把他拖倒在
地。這時候,手抓機槍的男子馬上轉過身子,用槍口對準我。但是,他將要扣動板機時,琳娜就已
經把槍杆托起,又把那挺機槍搶奪了過去。琳娜用槍膛指著他們,叫他們都退到樹林那邊去。他們
驚恐萬狀地蹲在地上時,我們立即駕起摩托車一溜煙跑掉了。
回到琳娜的家裏,琳娜就告訴我,那男子的確是基地裏的武裝人員的小頭目,他有艾滋病,如
果嫁給他的話,隻有死路一條。當時,我根本就不想聽她說這種話,我心裏想,你如果不想嫁給他,
難道就沒有別的人嫁嗎?嫁給那個單眼海盜或者那個跛腳海盜也成,幹嗎要纏住我呀?於是我想盡
快擺脫她,希望她也逐漸疏遠我,淡忘我,甚至討厭我,於是有一天在作戰室裏,我向卡娜的父親
提出,讓他批準我住在基地裏,或者讓我住到別有地方去,那怕讓我單獨待在海盜船也成。但是,
也許是命裏注定的,在往後一年時間裏,我還是擺脫離不了她,我得每天都要跟她呆在一起,因為
卡娜的父親拒絕了我的要求,他說我跟琳娜在一起是天神旨意,任何人都沒有能力違抗的。因此,
自從那天起,我還得每晚住在她的家裏,一直住到我們再一次駕船出海去。
我們離開陸地繼續到海上去時,已經是兩個月後的事。在這兩個月裏,我除了晚上住琳娜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