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培山臉色陰沉的望著林凡,一言不發。他的那些徒子徒孫也都瞪著林凡,但是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動手。他們的武功雖然對付十個八個人都不成問題,但要跟林凡動手,就算是一擁而上也不過是瞬間秒殺而已。
掃了一眼何虎和吳耀明,林凡微微一笑,說道:“兩位,你們顧念武林同道,都是講義氣的人,但是你們並不知道,你們身旁的這位武林同道——‘鷹爪王’孫培山,其實遠不像你們想的那麼簡單,也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樣淡泊。他隱居在鄉下,卻控製著南疆的很多黑道組織,並利用地下拳賽的外圍賺錢,可以稱得上日進鬥金、大富大貴啊!”
林凡的聲音並不高,但是偌大的空間之內,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這句話一說出來,可以說是真震驚四座,每個人臉上都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孫培山在南疆武林之中可以說是名聲極好,所有人都知道這位以為武功高強的忠厚長者、謙謙君子。
“切,這怎麼可能,孫先生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這個人武功雖然高強,但是神經好像有些不正常……”
人們小聲議論著,要不是見林凡武功實在太高,早就一起破口大罵了。
孫培山微微一笑,冷冷的說道:“這位先生,就算你武功再高,也不能含血噴人吧?我孫培山是什麼人,在座的那一個不清楚?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往老朽身上潑髒水,但無論你們有什麼目的,孫某人的清白也不是你們想玷汙就玷汙的!”
“嗬嗬,玷汙你的清白?你這種偽君子還大言不慚的說什麼清白!”林凡冷笑一聲,繼續說道:“朗納迪和野澤樹武功雖然不錯,但是要想戰勝吳耀明、何虎、圖海也並不容易,要不是你把這三個人的武功路數事先告訴他們,他們或許並不敗在對方手下!”
吳耀明、何虎兩個人聞言一愣,作為一名南疆的武林高手,他們對敗在外國人手中這件事耿耿於懷,林凡這句話正好戳中他們的軟肋,兩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向孫培山。
孫培山冷笑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你這樣說有什麼證據?”
林凡也冷笑道:“證據?你怕我拿不出來嗎!”
正在這時候,史蒂文帶人將野澤樹押了過來,野澤樹受了傷,而且他不是史蒂文的對手,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一邊掙紮,嘴裏一邊大聲喊道:“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島國人,你們這樣對我,我要向駐華夏大使館投訴……”
話剛說到這裏,隻聽啪的一聲,野澤樹臉上重重的挨了一個耳光。史蒂文冷冷的說道:“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一巴掌打碎你的腦袋!”這一巴掌打得很重,野澤樹扭頭怒視史蒂文,當兩個人的視線相對之後,野澤樹從史蒂文眼神中感覺到一種冰冷的殺氣,心裏忍不住打了個機靈。
就在這時候,野澤樹隻感覺一種詭異的感覺,整個人的靈魂好像瞬間失去了控製,他吃了一驚,扭頭一看,正好對上林凡的眼睛,隻見林凡的眼中閃過一絲詭異的光芒,隨即整個人的神智陷入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