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我就逼你了怎麼滴,你就說今天給不給,少了可不行,我們這麼多兄弟可都要滿意了才可以。”楊飛在段林胸口重重的錘了一拳,一副無所顧忌的樣子,邊上一個小混混這時撩起了衣襟,露出了一截刀柄,算是赤落落的威脅了。
“楊飛,念在一個村長大的份上,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帶著這些人渣離開。”挨了一拳的段林,隻是身體搖晃了一下便穩住了,一把將楊飛的手用力打開,壓抑著怒火說道。
“他媽的,敢罵我的兄弟是人渣,給我打,打到叫爺爺為止!”楊飛聽到段林敢罵他們是人渣,雖然是事實,但是說出來那就是打臉了,頓時大怒,指著段林大聲說道。
跟隨他一起來的人立馬拿出了家夥,不再隱藏,就要動手。
段林知道這事不動手是不行了,但他早已經不是以前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向前一步,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拳打在了楊飛的臉上。
哢擦!
“啊!”
楊飛的鼻梁骨立馬骨折,傳出了清脆的響聲,他的臉瞬間桃花開,鮮血四濺,一聲慘叫便躺在了一邊。
這時其餘的小混混才反應過來,手棍鋼管一起招呼了過來,那個露出刀柄的小混混,也從腰間拿出了一把砍刀,對著段林就砍。
看到不光要打起來了,而且還有人拿出了刀,邊上圍觀的人再次退出了好遠,有人急忙撥打了報警電話。
段林隻是不想惹事,而不是怕這些人,既然動手了,那就先下手為強,打翻了楊飛,他立馬跳到了一邊,躲開了背後襲來了幾個家夥,從地上一把抓起了被楊飛踹倒的凳子,對準身後的幾人掄圓砸了過去。
段林的速度很快,那些人剛剛發現打空了的時候,凳子就落了下來。
啪!哢擦!
段林對準的是哪個持刀的家夥,他丫的竟然敢動刀,這麼手黑不招呼他招呼誰,一凳子下去,板凳腿都砸斷了,發出了明顯的斷裂聲音,那個小混混應聲倒地,腦袋立馬被開了瓢,鮮血四流。
不過這些混混打架鬧事,早已經成了家常便飯,剩餘的人也不害怕,操著家夥就向前撲來。
段林掄起手裏的凳子,幾十斤的木質凳子在他的手裏和小雞一樣,甩的呼呼作響,一通亂打之後,對麵幾個混混終於全都被砸趴下了,而他的凳子也報廢了,不能用了。
圍觀的人原本以為段林要吃虧,沒想到情節是這樣發展的,幾分鍾的時間,段林全都幹趴下了,那些人連段林的衣角都沒碰到。
終於,華夏警察也如約姍姍來遲,看到段林手裏提著已經散架的凳子,和地上躺著的六七個混混,都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件事了。
說段林是受害者吧,他啥事沒有,此時周圍都是一片給他的叫好聲,他手裏提著一把破椅子,正一臉微笑的對著那些人揮手,像是領導視察遇到了熱烈歡迎的群眾,說小混混是受害者吧,那些小混混的確是來敲詐勒索的,隻是沒幹過段林,反而被段林給修理慘了。
邊上的顧客都相當給力,全都說段林隻是正當防衛,願意為他作證,說對方敲詐勒索不成想要動手,並且對方用了很多違禁物品,手棍、鋼管、砍刀都有。
事情很明了,警察打算將眾人帶回去調查的時候,楊飛急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之前段林大發神威,他知道站起來還得挨打,就悄悄的趴著,現在警察來了,才敢站起來。
“段哥,段爺,這件事是我的錯,你看我賠償你的損失好不好,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你看行不,否則這件事撕破了臉,我大哥出麵對誰都不好對吧。”
楊飛急忙爬起來對段林說道,搬出來了自己背後的大哥,一半妥協一半威脅,甚至叫起了段爺,盡顯小混混的無恥。
如果這件事段林不追究,他們頂多是被帶回去做一頓思想工作,但是段林追究的話,他們弄不好就得判刑了,畢竟人證物證俱在,就算大哥將他撈出來,那也是要付出代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