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時這地下擂台總是能找到相互匹敵的對手,讓勝率不可知。而黑虎幫的打手也層出不窮,可以通過暗箱操縱勝負,作為莊家基本是穩賺不賠的。
可是此時來的段林並非他們自己人,而且實力實在可怕,也不知道王元能不能贏他,看他方才放出的豪言,還非要打足七場才罷休。
想到這裏,刀疤臉向手下問道:“下一把對王元的賭資獎池已經積到多少了?”
手下微微躬了躬身,忍不住用手抹了抹頭上的汗,低聲回道:“上一百八十萬了,平均每個人至少下了八萬。”
“雙方下注對比呢?”
“這個小子身上的壓注是一百七十三萬,其它才是壓王元的……”
刀疤臉心底一寒,這要是輸了就是一百六十多萬的虧空,自己恐怕要在老板底下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如果用好了,這就是一百六十多萬的收帳了……”想到這裏他的眼睛微微亮起,打量段林的眼光中怒氣也稍稍消了些。
如果要做些手腳的話,就要趁現在王元還沒下來的空擋裏了。沉吟了一會,刀疤臉又開口,吩咐了幾句。
這邊因為段林的戰鬥方法太快,導致他贏了第二個人之後久久還不能重新開擂,便先被人請了下來,到旁邊同羅剛安坐。
為了麵子,盡管對段林十分看不順眼,黑虎幫的工作人員還是盡心盡力給了很好的服務。
羅剛正在誇讚段林的身手,又討論了一下關於酒飲方麵的工作,就有一陣濃烈的芳香湧上鼻尖,配著高跟鞋的韻律,把羅剛和段林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一位身著大紅禮服,纖手上戴著黑花絲絹手套的女士款款走近,她舉著一杯紅酒,高角杯有意無意的停放在半露未露的酥胸前,微微一搖,連透過來春光也隨之搖曳起來。
可以喝一杯麼?她沒有說這句話,隻是微微舉起了酒杯,眼神一眨,這個令男人心動的信息就已經被段林和羅剛接受到了。
段林和羅剛對視了一眼,羅剛微微眨眼,示意了段林一下,他明白這位美女是被段林吸引過來的,並保證自己不會做電燈炮。
段林搖了搖頭,心頭覺得不會這麼簡單,八成是別有居心吧。
瞄了一眼那透過紅酒蕩瀾出來的美妙弧度,他心裏莫名冒出了柴靜的影子,覺得這女人是不是有毒,怎麼看到胸大的妹子總是忍不住想起她。
那女士將段林的打量盡收眼底,嘴角一勾,心底對這個任務已經有了八成把握。
“怎麼稱呼?”
她款聲說道,身體靠近,紅酒曖昧的酒氣和身上馨香的香水味都吐到了段林臉上。
“段林,這位是我的朋友,羅剛。美女有何見教?”段林看羅剛一幅置身事外,你隨便搞定的表情,隻好自己開口了。
“沒什麼,隻是覺得方才先生的實力太令人意外,不禁對先生這個人也有些感興趣了,所以想過來同您打個招呼,交個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