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霖內疚歸內疚,但是也知道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後悔也於事無補,現在能想的隻是怎麼補救回來了,於是把希望都放在段林身上,
“段先生現在知道了病根,是否也已經有了對策?”
段林再度思忖了半刻,決定說出來自己來的目的,“說實話,我最近修煉的功法遇到了一個瓶頸期,久久不得突破,而我有一個大敵當前,故而近來一直再尋找如何突破瓶頸的方法,因為在昨天六省美酒遴選會上喝了青霖酒之後,感知到這青霖酒竟被加持了一種和我自身元力屬性相同的異力。
所以這才尋來,周夫人現在的情況已經很嚴重了,以我現在的功力仍隻能保持她的情況不會再惡化,再幫她暫時壓製住體內的異力,但是如果想根徹底根治,就需要徹底踏過這個瓶頸不可。隻是……”段林沉默了。
周子霖聽他說雖然暫時沒有辦法治療,但是至少還能夠壓製住這能力再次暴發,也算了有所補,再聽他說隻要踏過這個瓶頸就治療有望,更是高興。
顧霓看段林臉上難色不散,甚至愁悶起來,知道丈夫還高興太早,心中也許是段先生這段說能治好的話隻是安慰她們夫婦二人,或許是段先生所說的那位大敵大強了,眼下就要來找段先生的麻煩讓他煩惱。
當下開口說道:“如果有什麼能幫得上段先生的地方,還請直言,我們夫婦二人一定盡力幫忙。”周子霖也連連點頭。
顧霓低頭羞道:“說到見麵這件事,其實答應和段先生見麵也是我的主意,我正是偶然喝了靜林公司的果汁,從裏麵感受到了和我的異能十分相似的感覺,雖然細微之處不一樣,但我能感受得到段先生和我十分有緣。
所以昨天徐敏說靜林公司的老板要見我,當時就心下一動,未想這一見,卻是救了我自己一命。”
段林也恍然,難怪剛剛自己進來自坐自茶的時候周子霖看見自己這麼生氣,原來本為要和自己見麵的人不是他,他也就不知道顧霓已經泡好的茶等待客人喝了,還以為段林不請便自坐自飲。
但是他心裏還是有一個難處,本來他來這裏的目的是受了嚴武吞噬蒼鷹的方法所啟發,也許自己也需要吞噬修煉有水係功法或者水係異能的人的力量,才能獲得水神權柄,晉升第三階。
那就意味著說不定就要殺掉眼前的這個可憐的女人,本來若是不認識,毫無交情的話,段林為了殺掉嚴武這個宿敵,問問自己的心,他相信自己能夠出手。
但是經過這小半天的相處,他竟然也會對這對不容易的夫妻產生了憐憫,一時之間稍稍猶豫。
那女人似乎察覺到了段林的神情不對,好像迸出了一絲戾氣,而且目標正是她,顧霓心下一跳,整個人的汗毛倒豎,手臂上起了雞皮疙瘩,轉頭看著旁邊的周子霖,發現丈夫毫無所察的樣子。
她咬了咬嘴唇,纖細白皙的左手抓緊了床被,眼圈微紅,然後用少見的嬌嗔語氣說:“子霖,人家段先生來這麼久了,連頓午飯都沒吃就給你老婆治病,你平時的做人之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