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的盡頭,荒謬的展開,段林神識遊索在虛空中,沒有歸處。
左邊忽然傳來一股隱隱的吸引力,把段林輕如鴻毛的意識稍稍勾引,便拉入了漩渦黑暗之中。
再出段林愕然發現自己手中持著一柄漆黑焰刀,那漆黑炙焰正源源不斷從自己身上湧入那漆黑焰刀之上,讓那漆黑焰刀的威力更盛。但是催至極點,仍是無法斬下,段林抬頭一看,更加驚訝,那焰刀刀頭被一隻熟悉的手抓住,而那漆黑焰刀斬中的地方,正是和他一模一樣的身體!
然後就聽夜空白霧中忽然陣陣響起鎖鏈之聲,段林意識忽感身上寸寸收緊,鎖鏈之聲也近在耳邊,他整個身體也被鎖鏈給鎖住。
段林幾乎立刻就反應了過來,他現在是在回溯嚴武的記憶!
而也如他所想,對麵的自己不顧自身上焰刀漆黑炙焰騰騰,手也鬆開了焰刀,化出幽藍雙劍,斬出兩道絢麗萬分的劍鋒洪流,把段林所寄存的這個視角給斬得血肉不存。
段林隻是在視角代替,自身卻不會因為這樣感到痛苦,但是他仍舊不明白,這個回憶到底有何作用。
不過一會,段林便明白了,隻聽自己意識寄居的那具身體內心響起這樣的語句,“火神祝融在上,我嚴武以自己竊居權柄與靈魂盡皆獻祭,請出神印,烙於瀆神者之身。”
段要微感不妙,自意識被震出了嚴武回憶中的身體,然後便重演了那時紫色焰心出現,穿過段林的雙劍,然後落在段林身上左手臂的樣子。
段林看到這裏,周圍環境再度變化,成為了這處白胡子老頭每夜夢裏傳來水神訣的場景。
那白胡子老頭也出現,十分嚴肅的看著段林,眼中憂慮萬分。
段林問道:“剛才那些場景都是你搞的鬼?”
老頭還是這樣嚴肅,點頭說道:“方才那是我用夢境重現之法,助你領悟到那紫色焰心的來曆和用處。”
段林迷惑道:“可是我仍然一知半解,那紫色焰心可是對我下了什麼咒?”
老頭微微點頭,“不算說錯,嚴武在臨死之刻,以自己對你怨恨向那火神冠冕獻祭了自己的靈魂與性命,然後才變成了那個紫色焰心,那焰心落在你的身上,便對你下了烙印,你清醒之後,就可以在自己的左臂上看到了。”
還真給自己下咒了?攸關自家性命,段林不禁問道:“那烙印有什麼作用?”
“平時那印記不會防礙到你,但是這印記在你身上一日,火神祝融那些徒子徒孫,隻要靠近你,便立刻能分辨出你水神傳人的身份,而實力越高的人,越能感應到你的方位,不管你如何躲藏都是無用。
這意味著你將麵臨世上火神傳人無休止的逼殺了,麻煩將持續不斷的跟隨著你。”
段林聽到毛骨發麻,今後就沒有安寧之日了?不過還是安慰自己道:“幸好像嚴武這樣實力的人一定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