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鐵骨門山間的平台上的建築群中,段林等人已吃好喝好,休息去了。
不管孟彪龍妙蓮他們對段林所釀的酒打的什麼主意,但那也是以後的事,夜已深更,這鐵骨門的門派中燈光漸漸平息下來。
孟彪給段林和龍妙蓮安排了兩間相鄰的房間,還放在住宿區的邊角,住宿條件卻安排得不錯,即防範著他們,又不得罪他們。
十一點鍾,段林盤坐在床上,調息回複自己的元力,他一下用出了近六成的元力來施展點水術,此時還在不斷的回複中。
而平台下的樹林中卻來了一隊不速之客,在冬夜之中,樹影之下,漆黑得不見五指,黑到了極致,寒冷刺骨的風偶爾卷過,帶起他們的鬥蓬,卻還是卷不開他們頭罩,看到他們的臉龐。
偶爾樹葉被寒風吹開,射下一道影影重重的光影來,便能看到他們身上都身著濃重如血液,又黑如暗夜的大袍。
這紅黑色相間的大袍如血浪翻滾,光是瞧上一眼,就足以讓人心驚肉跳,不敢長久的直視。而且他們的身上還散出一種濃重無比,令人嗅之就覺得有些惡心,滿滿的都是血液的味道。
刺鼻,森冷,恐怖。那麼身著這樣大袍的人都是一些什麼人?他們來到這鐵骨門又有什麼目的?
轉眼他們安穩悄悄如夜貓一樣的腳步齊齊一停,眼前已是平台之上的廣場,再前進就沒有樹蔭擋著了。
其中一個為首之人這時才抬起頭來,露出一張蒼白如雪的臉,她擁有一雙藍綠兩色的異瞳,左藍右綠,眼神詭異萬分,垂下了一絲綠色頭色,還有臉上淡淡的雀斑,讓她帶上了一絲年輕的俏麗。
但是她已是二十七八的年紀了。
這是一個歐美血統的女人,身上的血腥味卻比旁邊任何自己人都要濃重,她的兩眼冰冷無比,殺氣煞氣怨氣交織,化成一股要吞噬無比生命的殺意。
她揮手立起,作了一個手勢,立刻有人上前打探了一會,然後回來報告,鐵骨門前並沒有人看守,隻把門鎖住。
她還是沒動,直等到月色全無,夜也已深至三點之後,而她身後的這些手下也如她一般,一動不動,矗在那裏,盡管更深夜寒,都不曾動彈分毫。
她頭罩之下,她蒼白如雪的臉色充滿了疑惑,喃喃念道:“奇怪,難道這個東方鐵骨門的門主身上竟被烙下了火神印記麼?”
火神印記?她也會是火神傳人麼?她還在繼續的思索,久久沒有讓人動手。
良久,她邪魅的笑容從蒼白無比的臉上出現,“很好,來到華夏境內的初次動手,就遇上了這樣的大魚,要是殺了他,我的實力立刻就會大漲,看血霧那個家夥還有什麼道理騎到我的頭上?
也不知道這個被留下火神印記的小家夥身上的火神印記已吸收了多少的火神權柄,希望不要太少,讓我太失望可不好哦。”她的笑聲猖狂起來,如夜梟一般,響在林中,驚悚駭人,不類凡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