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光拓在冰上,照映下來,落到段林的身上已有一些發藍,段林三劍斬破出一個洞來,從外射入一陣刺骨森寒的風,夾著雪。
轉過身來,段林嚴肅的喝道:“你就是範一傾?”
眼前的這個狼狽不堪,身上血駁不堪,還受了不輕的傷,被龍妙蓮和孟彪連手架住的老頭,已很難把他和照片上如富家老頭一樣的人牧聯係起來。
範一傾卻先不回答他,而是有些怒氣的衝把手指戳在他胸前要穴的龍妙蓮,和鐵拳鎖在他脖子喉骨上的孟彪叫道:
“好啊,我本來以為你們隻是被他的淫威給脅迫了,原來你們是真的甘服於聽從他的命令!”
孟彪有些尷尬,不願答他的話,他現在可不能對段林出手,整個鐵骨門都在段林的身上呢!而且若不是段林,恐怕他的鐵骨門就和今日所見的融雪門一樣了。
龍妙蓮卻不再意這些事,咯咯媚笑道:“範爺,你家門都被人毀成這樣了,還有心保持這種傲氣麼?”
範一傾聽了一愣,意誌更加消沉,冷哼一聲,“我一定會報這平生大恨的!”
龍妙蓮喲了一聲,再次譏諷道:“你拿什麼去報仇?你融雪門就剩你一個人了,你一個人能打得過殺上門來的血焰神教?就算是你剛剛想用雪崩的方法和他們同歸於盡,也還找錯了對手,打了我們的頭上,我們還沒跟你算賬呢!”
龍妙蓮句句都戳在他的心頭,讓他越加消沉,然後忽然想起了什麼,驚訝叫道:“你們知道來者是血焰神教?你們看到了他們?”
他紅著眼睛,惡毒萬分的恐嚇道:“快告訴我他們在哪裏?”
孟彪這時開口了,“範老,我們知道血焰神教的原因是因為我鐵骨門也遇襲了,幸好段林和龍妹子正在門上做客,才擊退他們,否則我鐵骨門和你融雪峰也一般,一個活人也沒了。”
他可沒好意思說段林是上門找麻煩,最後把他打服了,才變成做客的,他在鐵骨門的威嚴一落千丈,倒像是段林才像主人一樣。
聽到段林範一傾眼珠翻了幾翻,射出幾道寒芒,盯著居高臨下看著他的段林,心中忽然又想了那日楓溪灘上橫貫天地的鎖鏈之聲,到這裏還是留有一些心悸,以他的實力,再加上龍妙蓮,保下鐵骨門還真不是什麼難事。
這次他再開口,終於服了軟,“你們想怎麼樣?”
段林斬破了一個縫隙,站在上麵盯著他,此時見他在龍妙蓮和孟彪的兩重勸說下服軟,跳了下來,對他說道:“加入國安局第七科,我來為你報仇,過往之事我也既往不咎。否則,”
段林一橫長劍,陡然散發出凜冽冰寒的寒潮,一波一波襲向範一傾,讓他看著這冰清玉潔的長劍,竟心下驚慌,忍不住叫道:“否則怎樣?”
“否則融雪門就此消亡,你死在這處冰牆之下,大雪覆身,寒冰做棺!”段林吐道,如吐劍氣。
範一傾聽聞,眼中連閃光芒,最後長歎一聲,叫道:“隻要你能為我報此大仇,我範一傾做你奴仆都無妨,何況隻是加入一個國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