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防隊長給群眾們說明之後,下令將在海岸昨天兩天兩夜的怪人抬走。幾個五大三粗壯實的小夥子立馬行動起來,走到段林身旁。
其中一個歉然道:“大兄弟,你可是自己不走的啊,我們也沒辦法了!——來,一起抬!”
幾人分工合作,兩人各抬肩膀,另兩人抬腿腳,“一二三,起!”
“哈哈哈!”圍觀群眾哈哈大笑。
四個精壯的小夥子,抬一個看起來並不算雄壯、隻能算是身材不錯的段林,竟然紋絲不動!
“你們咋不使勁呢?媽的,趕緊的,一起用力把人抬走!”副隊長氣急道。
“咋沒使勁啊……”另外三個巡防隊員腹誹道,不過他們隻能在心裏說說,不敢真的同頂頭上司頂嘴。
“再來啊!這次都用點勁,一!二!三——起!”
“哎喲!”
四人使出吃奶的力氣,但段林卻像是一尊千斤重的鐵人像,動也不動!自己卻因為手滑,朝著四周跌倒!
“哈哈哈哈!”群眾們有哈哈大笑起來。巡防隊員甚至能聽到其中夾雜著的嘲諷,讓他們滾回家吃奶。
“草!”巡防隊長看到這模樣,頓時急眼了,怒道:“幹啥呢,你們這一個個的?趕緊把人抬走啊,要是再不用力氣,回局裏有你們好受的!”
副隊長從地上爬起來,小溜到隊長的身旁,耳語道:“隊長,這人有點邪乎啊。真抬不動!”
隊長臉色一變,望著段林默默無語。
段林一直以來,卻沒受到任何影響,依舊動也不動的凝視海潮不斷拍擊海岸。
巡防隊長咬咬牙道:“我通知上麵,你給我把人看好了!”他走到人群後,趕緊掏出手機像上麵彙報。他添油加醋說了段林的情況,什麼兩天兩夜、動也不動、眼睛一直睜著——可能是極端主義恐怖分子!
臨江市的公安局長聽到這話也慌了,先吩咐局裏的特別行動小組前往事發地點,再通知到市委,省委。
段林不知道他就這樣啥也不做的坐在江邊,便攪得整個臨海省雞飛狗跳!
特警隊來了,立馬將遊人疏散,卻不敢輕舉妄動;省裏的防暴隊也來了,帶來了專業的拆彈裝備;最後來的是國安。
國安局來的人是一個中年男子,謝林,他是臨海國安的總負責人。本來今天他休息,接待一位總局來的朋友。想不到下麵上報發生了緊急情況,他也隻能立刻趕到事發地。他朋友自然也跟著來了,好奇這位海邊奇人到底什麼模樣。
等到了海邊,謝林立刻讓手下報告情況,聽了屬下的彙報,他拿起望遠鏡繼續觀察這個疑似恐怖分子的男子——因為懷疑段林身上有炸彈,現場已經拉了一個距離很大的隔離圈。
“局長,怎麼辦?”
謝林皺著眉頭,現在情況還不明白,到底這人是不是恐怖分子也不清楚,不能貿然將其擊斃。
謝林問身旁的朋友道:“老曹,你咋看?”
老曹搖了搖頭,“四個人都抬不動一個人,我沒碰到過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種不合邏輯的事他以前不僅沒見過,甚至聞所未聞。要是以前聽到,肯定是當別人在吹牛逼。不過自從接觸過古武者之後,他便對這個世界有了新的認識。看到海邊隔得很遠的人影,將他和段林、孟彪等人聯係起來。
想到段林,曹然的心不由一緊。他公務繁忙,一年到頭少有休息的時間。這次回來,是因為基地非常危險,不得不出來避禍。血焰之神已經擄走孟媛,用來要挾段林。要是他惱羞成怒,將國安殺個血流成河,也沒人能阻止他。
如今楓溪旁的國安七科基地沒有一個人影,所有人都分散外出。他知道這次國安局遇上了有史以來最危險的敵人,而且這個敵人不是一般意義上的人,不能用常規武力打擊。
麵對血焰之神,國安局無計可施。所有人都隻能希望段林能夠歸來,像以前那樣力挽狂瀾。曹然不僅擔心的是國安局,更擔心無法無天的血焰之神製造更多的殺戮!
之前他已經領教了血焰神教的殘忍手段——他們不僅對古武者下手,甚至對平民也不放過,在各地造成無數命案。現在麵對的是血焰神教的老祖宗,情況更加嚴峻。
在千年之前,神州大地上為了擊殺血焰之神,無數武者身隕,不可計數的宗派成為曆史的塵埃。如今的時代,武道衰微,再也沒法組織起武者對抗血焰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