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毛骨悚然的真相(1 / 1)

“是嗎……”

子卿無奈地一歎,見沐子逸拒絕得如此爽快,好像是預料中的那樣,子卿雖然聽到後並沒有任何特別不快的感想,但是那留在心底的不安卻遲遲未能散去。

甚至,那股不安好似因此而變得更加嚴重,讓子卿不禁懷疑蔣時文是否出了什麼意外。

兩人隨後又閑談了幾句,大概也隻說一些不痛不癢的話題。可是敏銳的子卿依然可以聽得出,沐子逸在對話間總是很避免提起與蔣時文又關的事,隻要牽涉到一丁點,沐子逸就會婉轉地轉移話題。

看來,再聊下去也無法從沐子逸口中再聽出什麼東西,子卿扭頭望了望時鍾顯示的時間,也是時候要去上課了:“哥哥,我要準備上課了,那就先掛啦,拖了幾天的課程都跟不上進度了,放學還要去小武那裏補習。”

“好。”沐子逸點了點頭,裂開嘴燦爛一笑。

“再見,親愛的哥哥。”說完最後的拜別,子卿掛掉了電話。

(……)

確定電話斷線後,沐子逸才滑動兩下手機屏幕,也掛掉了電話。這才發現,原來剛才沐子逸與子卿用電話聊天時,一直用的都不是話筒,而是免提。

然而,沐子逸在掛完電話後,便扭過頭望向窗外,望著鳥群飛翔,望著烈陽照耀,緊閉的薄唇張口說道:“真不愧是我沐子逸的妹妹,聰明賢惠,又善解人意。”

“嗯……”

一聲淡淡的回應從沐子逸身旁響出,聲音的主人明顯非常虛弱,就算用奄奄一息、命在旦夕去形容,也不為過。

“如果告訴卿卿的話,你猜……卿卿會有什麼反應?”

“不行!!”聲音的主人猛得彈了起來,借著窗外的日光我們看得清,原來此人正是蔣時文。

隻見蔣時文半躺在床上,半裸的上身纏滿雪白的繃帶,點點的血絲從繃帶裏漸漸滲出,蒼白的臉上布滿層層汗珠,沒有半點常人的血色,往日如鬼魅般誘人的眼眸也變得暗淡,以及那高貴而神聖得不可侵犯的氣勢如今也不複存在。他現在一個病秧子,就連準備奔天的垂死老人,臉色也恐怕比他好很多。

“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我也是說說罷了。”沐子逸見蔣時文的傷口滲出血絲,連忙將蔣時文按回床上,“你都認識我這麼多年了,應該知道我的性格就是喜歡幸災樂禍,沒有哪句說得真。”

“不是的,子逸……”蔣時文沙啞著聲音,冰冷的手掌緊握著沐子逸的手臂,“我是因為,要偷回白晶才受傷,要是卿卿知道了……她一定會自責,自責自己沒有保管好白晶……然後卿卿就沒辦法安心上課,要是學業失敗了,卿卿一定會很傷心的……”

先前白晶被盜,蔣時文就一直在收集有效資料,心想盡快把白晶得到手,免去後顧之憂。

可惜,就算他千算萬算,也無法算到,自己會有運氣不足的一天。那一天,在白晶就快到手的時候,卻被早已埋伏的阻擊手遠程攻擊,傷及了胃部,胃部的受傷也間接性導致呼吸困難,無法平穩的呼吸又導致手腳不麻利,然而又被人用搶,擊傷幾處接近要害的部位。

付出代價卻沒有收獲,這一點是他蔣時文無法忍受的,因此他一個鯉魚打滾躲避射來的槍彈,硬是把白晶得到手,最後跳窗離去。

不過,這不是說離開了就是安全了,幾十名經過特殊訓練的黑衣人連夜追捕,沿著濃鬱的血鮮味以及血跡,死死地跟緊蔣時文不放。在受了重傷的情況下,又處於被人追捕的情況下,蔣時文忍住昏昏欲倒的精神狀態,跳進一處深井來躲避追捕的人。

幸好天色黑,蔣時文為了掩飾自己跳進了深井,因此在跳井之前,就已經在那條街附近與那群黑衣人玩起貓捉老鼠,直到濃濃的血鮮味布滿整條街,包括深井附近,這樣,蔣時文才跳進井裏,安然躲開那群黑衣人。

事請是辦好了,如果不是受了重傷,這次的事蔣時文可以說是做得非常完美。

可惜如今,萬一子卿知道蔣時文受傷了,心情一定掉落直穀底,俗語說“女人心、海底針”,第六感敏銳並且心思細膩的子卿,還真不知道會胡思亂想些什麼。

(……)

沐子逸望天長歎,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