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城此話一出,大廳中頓時笑聲一片。
尤其是那一身白衣的吳姓青年,更是怒火中燒,因為他本名叫做‘吳慈’,諧音倒是與“無恥”二字挺像的。
“尖牙利嘴!姓星的,廢話少說,你打傷我師弟的事,總該給我個交代吧?”吳慈冷哼道。
咧嘴一笑,星城看向吳慈:“噢,你還想要交代,那你剛剛打傷我小弟的堂弟,你是不是也該給我一個交代呢?”
“行啊,那就先等我把你揍扁,然後我們再來商量誰該給誰交代吧!”
吳慈獰笑一聲,然後便是對身旁的餘鶯兒溫柔地說道:“鶯兒,你在旁邊稍等片刻,我熱熱身就回來。”
餘鶯兒目露崇拜之色,柔聲道:“嗯,公子小心!”
夏翦也在一旁叮囑道:“師兄,這個姓星的小子有點門道。”
吳慈冷笑道:“放心,我不會輕敵的。”
眼看二人已勢成水火,一場大戰在所難免,那位風韻猶存的老鴇頓時急道:“吳公子,你們……”
不等她說完,吳慈已是微笑道:“放心,仙樂坊若有任何損失,我雙倍賠償。”
聽到他這麼說,老鴇隻得苦笑一聲,不好再說什麼。
與此同時,紀逍遙則湊到星城的耳邊,小聲說道:“城哥,這姓吳的小子可不是普通人,聽說他是兩儀道的首席弟子,夏翦的師兄,如今修為已是先天大成,號稱是兩儀道下一屆掌門最有力的候選者。”
聽到紀逍遙的話,吳慈傲然道:“星城,你不過區區先天中期的修為,識相的,現在就跪地上好好認個錯,沒準我還可以看在聖門武府和兩儀道交好的份上,放你一條生路。”
星城依舊坐在一張方桌上,一邊端起酒壺,給自己倒了一杯,一邊懶洋洋地問道:“你真想和我打?”
吳慈冷笑道:“怎麼,現在你知道怕了?”
此話一出,夏翦,餘鶯兒和大廳中圍觀的眾人紛紛麵露嘲笑之色,就連紀逍遙也覺得臉上無光。
誰知星城卻是懶洋洋地回答道:“就你那副弱雞樣子,我會怕你?我隻是不想隨便和人動手而已,所以有些話我要說在前麵,若你輸給我,那麼就乖乖奉上的儲物戒,否則我就讓你拿命來償。”
星城說罷,眾人不由得一驚,大廳內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吳慈緩緩拔出腰間的戰劍,冷喝道:“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就給你點教訓嚐嚐,拿出你的武器來吧。”
“對付你這種貨色,我用不著武器。”
星城端起酒杯小酌一口,然後又懶洋洋地說道:“這樣吧,我給你一壺酒的時間,我就坐在這裏,如果你能讓我挪動一下位置,就算我輸。”
星城說罷,在場的眾人無不動容。
而吳慈卻是暴怒道:“狂妄的家夥,我看你是在找死!”
說罷,吳慈揮舞三尺青鋒,使出天階中品的“太極兩儀劍”,淩空刺向星城!
這一瞬間,吳慈手中明明隻有一把劍,但隨著高速的震動,卻讓人仿佛看到一圈黑白兩色的劍氣,將星城籠罩其中。
“當!”
隻聽一聲脆響,星城手握酒杯,往前一送,頓時輕鬆擊破那黑白兩色的劍氣,同時還將吳慈往後震退數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