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景儀三百七十五年。
丞相府瑰字房軟塌上,一對璧人交纏在一起,將這深秋微涼的天染的悶熱。
身下的女子一身傷痕,臉上青紫可見,頭發淩亂不堪,絕望的忍受著身上男人狼一樣的啃吻。
“裳兒,我想要你……”他口吻纏.綿的輕昵。
衣衫被盡數退淨,微涼的空氣灌入盈若如雪般的肌膚內時,女子猛地睜開眼。
琥珀色的眼睛不再有恐懼,不再有懦弱。
陌生的目光,冷漠的打量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下一秒,她伸出裸露的大長腿要踢飛這個男人。
男人反應力極快,躲開她的力道縱身一躍飛下床,在空中翻滾幾圈,穩穩落在地中央。
她抽過掛在床頭的曼紗裙將自己赤裸的身體圍了住。
站在床頭,長發披散,淩利的眸子盯著不遠處的男人。
“你是誰?”她冷冷的說。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攏了攏淩亂的錦袍,“衣服都脫了,現在玩欲擒故縱有點太晚了吧?”
頭突然抽痛,一段段陌生淒慘卻又不完全的記憶好像瀑布一樣鑽入她的腦海,她扶住額頭癱坐到軟塌上。
身為特工,幾乎幾秒鍾的時間慕容裳便接受了自己因公殉職,穿越到陌生時空的事實。
“怎麼,現在又開始裝柔弱了?”男人嗤笑,滿臉不屑,“慕容裳,可是你主動勾引我,求我保護你和你娘的。別搞得好像我勉強你一樣。”
“我經常這樣勾搭你?”
男人先是一愣,隨後抽笑,“你在這跟我玩失憶?”
房門突然被人撞開,一個媚眼如絲的女人,扭著水蛇腰走了進來。
看到屋內狼藉一片,她突然怒火衝天,走到慕容裳麵前伸手就要甩她巴掌,動作熟練猖狂。
每次都會得逞的動作,這次卻被慕容裳給攔了住。
她將華麗婦人掀開,伸手鎖住她的喉骨,動作極快。可男人的動作比她更快,掐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扭。
哢擦一聲。
“啊!”
慕容裳手腕骨立即錯位。
她抓起手邊的花瓶直接砸在男人的頭頂。
嘩啦啦,花瓶炸開,碎片崩開到處都是。
男人眸光陰冷的盯著她,“你不是慕容裳。”
用力呼吸的女人捂住自己的喉嚨整個人都懵了,“耀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娘,她一定不是慕容裳。”
南召香上下打量了一圈,“你胡說什麼呢?這可不就是那個死丫頭!”
憑借記憶,慕容裳知道自己是原慕丞相夫人趙柔的二女兒。
因為娘親天生善良,在丞相還是個普通人的時候就跟著他一起拚搏吃苦。
如今他功成名就,無暇顧及後院,娘親竟硬生生被眼前這個叫南召香的女人欺辱的從原配正房夫人變成側夫人。
更讓人無語的是,這個南召香以前和別人成過親,還生了一個兒子,也就是眼前說她不是慕容裳的這個男人,南淩耀。
想起在來到這個房間之前,娘親曾在飯桌上被這個南召香刁難。
慕容裳迅速整理壞掉的手腕,隻聽脆骨哢擦哢擦聲音,幾下便歸位。她隻是眉心微微皺起,始終沒有吭一聲,好像斷的不是她的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