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把她帶過來,你不想過來她就不想嗎?人脈特別是我在娛樂圈的人脈她就不想擁有嗎?”莊妍畫出一個巨大的餅把林正康說的心生厭煩。
“那沒有別的事了吧。”
“哥,不是我說你,對女孩子還是要有點耐心不然媽老是催你定下來你還是定不下來呀。”莊妍的話風又是一轉。
“這話是你說的嗎,行了,到時候我會來的。”林正康不耐煩再應付她直接掛上電話。
“我這樣說怎麼樣?”
莊妍掛上電話一掃剛剛的張揚放肆小心翼翼地站了起來扶著陳德貴問。
“你這樣很好,非常好,性格張揚放肆不過也在我的計算之內,應該的。”陳德貴點著頭從匣子裏拿出雪茄,莊妍連忙把火柴點燃湊了上去。
陳德貴就著一口噴出煙氣,打掉她的臉,都模糊不清起來。他隻抽了一口就把雪茄遞給她。
“來,也試試,這個滋味好,晚上能夠睡的著。”
“好,我知道的,幹爹對我最好了。誰也沒有你好。”
“不要再叫我幹爹!出去!”陳德貴一身起來的雞毛汗通通冒了出來,他站起來,雪茄扔在地上,燙到地毯一個頭,就火燒起來。燃燃的,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莊妍小跑著走出去,她剛剛溫柔小意的,到底怎麼回事?
陳德貴看著地毯上一個洞慢慢變大,雪茄上麵點燃的火星刺激著他,可手邊沒有東西,他發泄不了。
他的眼前浮現了那個女人,她的女兒在他手裏被折磨著還笑,他該高興才對,她怎麼就死了呢,真是白湊合了一條命。
莊妍怎麼想也不知道自己哪裏被他厭惡了現在這個時候該加緊抱住他的大腿才對。
房子裏到處都有人,大廳裏垂釣下來的水晶燈被反反複複地擦拭了不止一遍,亮的透出光影在人臉上,那晚上更是晶光四射,水光動人了。
“你也生出這樣感覺了,怕我飛的太高?”白青喬回頭張望,看他的臉在黑夜裏發光發亮,明明沒有那麼長的睫毛可是此刻他的眼睛那麼黑亮,是黑曜石的沉醉。
“男人不會為女人想要發展而阻攔的,二十歲以前你隻有你的父母和妹妹做你的後盾,二十歲以後我就是你的後盾,不管你到達什麼樣的高度,我同樣站在那裏,並肩往前走。不要有任何負擔。人生難得一個夢,我支持你做下去。”
“那麼我落魄了呢?或者比現在還不如呢?”白青喬玩笑地說。
“你覺得呢,人生會沒有高低嗎?”
“那我還是覺得現在最好,你也最好,我們都在最好的年華遇到了對方是不是?”
“對。遇見你就是最好的。”
他們許下這個世界上最好的願望。
“那個丫頭又跟你聯係了?”林正康晚上回到家剛想去洗澡,牆壁上竟然還亮著一盞燈。
“媽你沒睡,現在都這麼晚了你不睡明天頭要疼了吧。”林正康把外套脫下來掛在衣架上。
“我睡不著你跟我說說話,到底那個丫頭是真的不打算回家了,我現在隻要在電視上看到她我就頭痛,你說我們家你爸跟我都是從事文化的,你是做生意的,可也好歹跟文化沾邊,她是幹什麼的,是我們家養不起她了嗎,竟然跟一個老男人勾搭在一起,那個年紀都可以做她爸了。你爸還不知道這件事,哼,你爸到是好,去個地方去好幾個月,就來倆個電話,你呢,也忙,我一個人在家閑,現在好了。莊妍出名了,仔細你爸回來也跟著出名到那個時候你爸的臉都要給她丟盡了。你約個時間我要跟她談談,我不相信我這麼多年養的連見一麵的情份都沒有了。”康玉敏說著說著眼淚就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