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阿瑞不在了,我立馬慌了神了,背著行李就朝阿瑞剛剛在的地方跑去。可是這是那個男人卻追上來道:“哎呦跑什麼啊?”
“你有病啊!”我心一急就掄起背包朝那個男人甩了過去。
誰知道,我剛一掄下去,那男人就躺倒地上了。
我心裏大呼不好,著不是給訛上了嗎?!
瞬間旁邊的人就圍了上來,我忙問這裏哪裏有醫院,但是剛說完我就覺得我簡直是在癡人說夢話。這種黏不拉屎的地方怎麼會有醫院呢。
可是這要怎麼辦?現在我又想去找阿瑞,有走不開。。。。。。
突然這時阿瑞走到我後麵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一聽是阿瑞的聲音,忙起身回頭道:“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這麼一掄,他就到了。”說著我就轉頭看看地上的男人,卻發現那個男人居然不見了。
我驚訝的看著周圍的人,他們好像沒有看見任何,好像剛才什麼也沒有發生一樣,很自然的散去了。
我睜大眼睛看了看阿瑞道:“這。。。”我已經被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如果不是我堅信剛才確實出現了這麼一個男人,否則我一定覺得剛才的一切是我在做夢。
可是阿瑞好像也沒有看到那個男人一樣,很自然的從口袋裏掏出了兩個大餅給我。
“你沒有看到剛才的那個男人嗎?”我問道。
“看見了。”阿瑞自顧自的走著。
“那你怎麼不說話啊?”
“說什麼?”
“也不是一定要說什麼,隻是什麼也不說讓我覺得怪怪的。”我總覺得剛才的事情有那麼點蹊蹺。
“要是說話了就麻煩了,你把人家給掄暈了,人家不找你事就萬幸了。”阿瑞回頭看了看我道。
“但是。。。”
“還有啊,你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你現在的力氣和體質可要比以前厲害的多了,做事也要稍微悠著點了。”
嗬嗬。我尷尬的笑了笑。
我總覺得剛剛阿瑞的這番話好像是為了解釋什麼似的。
我們坐上火車是快一個小時後的事情了。這一個小時裏我沒有再看見那個男人的影子,好像那個男人從未出現過一樣。
這裏隻是一個中途停靠的小站,我們上去的時候車上已經擠滿了人。我們就找了個挨著衛生間的地方蹲了下來。
頓時我就覺得自己好像淪落了。
“我們不買票嗎?”我問阿瑞道。
“不買。”
“那。。。我們。。。”
“逃票。”
“不是吧,我不擅長的。。。”我覺得這個實在是有點為難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