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夜簽了她的賬單?他是想幹嘛啊?
“怎麼了?你有問題?”時夜見她並沒有如自己預料的麵露喜色,心中自然湧起了一絲失落。
“其實”莫瀟瀟頓了一下,還是決定要告訴時夜“其實這錢你是不必還的。”
“第一,那裙子上的汙跡隻是一個意外,又不是我抹上去的。還有就是,這種裙子都是品牌方專門外借給明星出席活動和拍照用的,裙子又沒有壞,清洗幹淨,就可以繼續外借了,所以我們根本就不用賠一百多萬,最多隻需要賠一個精洗的費用就行了。”
莫瀟瀟以前好歹也是一個名媛,奢侈品行業裏的事情,她多少還是知道一些的,因此她覺得時夜這次完全是被當做了冤大頭,雖然是一個身價不菲的冤大頭。
時夜雙手抵著下巴,麵色凝重的看著莫瀟瀟,仔細的聽著莫瀟瀟的話,並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並對莫瀟瀟說:“所以——你臉上的傷擦藥了嗎?”
哎?剛剛才講的好像不是這茬吧?
“沒、沒啊。”時夜冷不丁的問她擦藥的事,莫瀟瀟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聽到莫瀟瀟說沒上藥,時夜就從書桌旁邊的小抽屜裏拿出了一罐擦傷藥,繞過書桌,走到了正站在書桌前的莫瀟瀟身前。
隨著時夜的靠近,莫瀟瀟和時夜兩人之間的距離也越來越小,直到莫瀟瀟後退不及一屁股坐在了書桌上,時夜俯下身來,便再也沒有退縮的餘地了。
一股清涼的觸感到了臉上,慢慢地蔓延開來......
時夜仔細的、小心翼翼地為莫瀟瀟擦著傷藥。
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柔的觸感,莫瀟瀟真的是搞不懂了,時夜到底是要幹嘛?
與手上的輕柔不同的是,時夜的話依然是冷冰冰。“莫瀟瀟,我真是沒想到,五年的時間,你別的沒長進,打架撒潑說謊倒是一個沒落下。”
她那是事出緊急,不得不為之好嘛!
莫瀟瀟在心裏默默地吐槽。
更何況,管你時夜什麼事啊!
一個不小心,竟是把心裏想的都說了出來。
時夜正擦著藥膏手指一頓。
然後又繼續塗抹下去。
兩人沉默無言,隻是任誰都能感覺到兩人之間氣溫陡然下降。
終於,時夜擦完了藥膏。
莫瀟瀟也終於呼了一口氣。
“對了,莫瀟瀟。”時夜一邊擰著藥膏蓋子一邊對莫瀟瀟說。
“奢侈品品牌e牌的母公司ace時尚集團你知道嗎?”
“嗯。”莫瀟瀟點點頭。那是可是時尚巨頭。
“ace集團剛好是時氏控股重點參與投資的公司。”
時夜將藥膏放到了桌子上,對莫瀟瀟說:“也就是說,繼之前你欠我的九十八億之後,新增債務一百萬。”
什麼?!
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沒安好心!!
莫瀟瀟頂著滿臉青紫,心情抑鬱的回到了女傭房的宿舍。
一到房間,就直接趴到了床上。
“瀟瀟,時夜找你去幹嘛了?”蘇小茹看到莫瀟瀟回來,直接跑到了莫瀟瀟的房間裏追問她。
“是不是時夜又欺負你了?”
莫瀟瀟搖了搖頭,又慢慢地點了點頭。
“他簽了我的賬單。”
?蘇小茹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高緹娜的那個裙子的賬單,有一百多萬,時夜幫我簽了。”莫瀟瀟悶悶不樂地說。